【第93章 這次我不造Smile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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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過多久，他們便在一間間實驗室與資料室裡，翻出了大量還沒來得及銷毀的研究文件。
對白上恩而言，這些東西簡直比黃金還珍貴。
其中最讓他重視的，自然是貝加龐克和凱撒·庫朗留下來的兩套資料。
“人造惡魔果實的完整研究路線……”
白上恩快速翻閱著手中的文件。
可看著看著，他臉上的表情便逐漸變得驚訝。
“貝加龐克走的是這條路……”
“凱撒居然完全是另一套思路？”
兩人的研究雖然都繞不開一種名為SAD的核心物質，可除去這一點，後續使用的材料與製造步驟幾乎完全不同。
硬要形容的話，就像同樣拿一隻雞來做菜。
一個選擇燒。
另一個選擇烤。
乍看之下似乎都是把雞弄熟，可真正做出來的東西，味道、口感乃至成品質量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毫無疑問。
從最終成果來看，凱撒的“廚藝”明顯差了一截。
他搞出來的Smile果實，說到底依舊隻能算半成品。
不但成功率低得離譜，失敗之後的副作用更是麻煩得要命。
但白上恩繼續往下看，卻也不得不承認，凱撒的研究路線並非一無是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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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凱撒走的是一條真正意義上從零開始的路。
他並不會去提取某位現成惡魔果實能力者的血統因子。
相反，是從普通野獸身上獲取血統因子，以這些動物基因為基礎，再配合SAD製造Smile。
從技術邏輯上來說，這是真正從“沒有惡魔果實”開始，硬生生製造出類似能力。
而貝加龐克的方式，其實多少帶著點取巧。
他會先拿到惡魔果實能力者的血統因子。
然後再以這個已經包含能力信息的血統因子為模板，嘗試克隆對應惡魔果實。
相比之下，毫無疑問是凱撒的路線難度更高。
看到這裡，白上恩總算有點理解了。
為什麼原本時間線裡的凱撒，明明整體科研水平明顯不如貝加龐克，卻偏偏總能厚著臉皮鄙視對方。
至少在人造惡魔果實這一項目裡，凱撒還真有資格說一句——
老子走的路線比你更難。
“不過理解歸理解。”
白上恩合上其中一份資料。
“如果現在真讓我自己選，我還是會優先走貝加龐克的路線。”
原因也很簡單。
穩定。
貝加龐克的技術至少沒有Smile那種誇張副作用，成品率大概率也遠遠超過凱撒。
至於什麼龍的顏色不對，和原版存在色差……
這種問題在白上恩看來根本算不上什麼大問題。
又不妨礙能力正常使用。
隻要不斷製造、不斷驗證，遲早能夠從實驗數據裡找到究竟是哪一個步驟導致了顏色偏差。
到時候修正就是了。
除了人造惡魔果實相關資料以外，研究所內剩餘的技術同樣讓白上恩大開眼界。
比如海軍軍艦能夠安全穿越無風帶的完整方案。
原先白上恩還以為，這套技術隻是簡單粗暴地往船底塞點海樓石。
真正看過資料以後才發現，原理方向確實沒錯，可實際運用遠沒有他想象中那麼隨便。
海樓石的安裝位置、覆蓋範圍、船體結構調整以及對海王類感知的乾擾方式，全都有一整套成熟方案。
此外，還有生物改造技術。
人工培育與製造特殊生命體的實驗資料。
讓沒有生命的“物品”獲得惡魔果實能力的理論路線。
以及人造超人係、人造自然係惡魔果實的各種推演和猜想。
甚至連MADS時期留下來的部分舊資料，都還保存著。
其中就包含不少與文斯莫克·伽治有關的戰鬥服研發思路。
總而言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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