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那些，隻能算準備工作。”
“真正的實驗現在才開始。”
史蒂夫神情微微一肅。
白上恩繼續交代。
“接下來幾天，你什麼都不用管。”
“把精力全部放在蠑螈果實上。”
“熟悉變身，摸清能力，把身體適應到儘可能穩定的狀態。”
“等我利用你的血液，製造出對應的人造惡魔果實以後……”
他稍稍一頓。
“還得由你來吃。”
史蒂夫的表情瞬間僵住。
“還……還要吃？！”
“我不是已經有一顆惡魔果實了嗎？”
他下意識抬高聲音。
“不是說一個人隻能擁有一種惡魔果實能力嗎？！”
“正版當然通常隻能吃一顆。”
白上恩下意識抬了抬手，動作做到一半，忽然發現鼻梁上什麼都沒有。
他愣了半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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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差點忘了。’
‘這輩子又不近視。’
‘看來以後得弄一副沒度數的眼鏡，不然做研究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儀式感。’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。
白上恩若無其事地收回手。
“但人工製造出來的惡魔果實，和天然惡魔果實終究不完全一樣。”
“具體區別有多大，現在沒人能給出完整答案。”
“所以我要驗證一件事。”
他看著史蒂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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