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，都是你自己賭來的。”
史蒂夫抬頭。
白上恩繼續說道：“最開始所有人都在猶豫的時候，是你第一個站出來。”
“就憑這一點，你就比他們更有資格拿到這份力量。”
“所以沒必要覺得心虛。”
“也不用覺得隻是自己運氣好。”
“你有資格為今天的結果驕傲。”
史蒂夫眼神越來越熾熱。
下一秒，他重重點頭。
聲音響亮到整個實驗室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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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主人！！”
白上恩滿意地笑了。
然後——
他的手忽然伸向身後。
再收回來時，掌心裡已經多出了第二顆人造惡魔果實。
史蒂夫臉上的激動笑容瞬間僵住。
白上恩卻笑得格外親切。
“既然第一顆效果這麼好……”
“要不要再來一顆？”
“順便測試一下，繼續疊加以後還能不能往上漲？”
俗話說得好，有了第一次，第二次自然也就沒那麼難接受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。
史蒂夫再次完成了一輪完整測試。
可這一次，擺在白上恩麵前的結果，卻和他預想中完全不同。
數據沒有任何變化。
力量、速度、反應、耐力，包括六角蠑螈那最為關鍵的再生能力，全都維持在第一次強化後的水平。
第二顆同類型人造惡魔果實，像是徹底失去了效果。
“沒有繼續提升？”
白上恩皺起眉頭。
他顯然不準備這麼輕易下結論。
既然果實不行，那就換另一種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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