篩選。
屏幕上出現第一段畫麵。
張宇琦獨自推著一台舊真空泵進入實驗室。
第二段裡，他從廢棄設備倉庫搬出兩套激光組件。
旁邊沒有老師。
第三段錄像拍到他更換磁體線圈。
他蹲在地上忙了三個多小時，期間隻有保潔人員從門口經過。
後續畫麵被按時間排列。
加工零件。
搬運材料。
更換控製模塊。
連接冷卻回路。
一次次進入實驗室，又一次次獨自離開。
有時是白天。
更多時候是晚上。
傅景琛盯著其中一段錄像。
“暫停。”
畫麵停在去年十一月。
張宇琦抱著一組改裝後的聚焦鏡架，從走廊經過。
“放大他手裡的東西。”
技術人員調整畫麵。
一名激光領域的專家湊近屏幕。
“八通道聚焦組件。”
“是他自己改的。”
另一人指著鏡架側麵。
“這裡有手工加工痕跡。”
“尺寸和附件裡的設計一致。”
錄像繼續播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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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宇琦將托卡馬克教學裝置拆開。
內部部件被逐一編號。
原有控製板被取下，換成了他自己焊接的模塊。
整個過程沒有第二個人參與。
江承遠站在後麵，越看越覺得不對。
他知道張宇琦經常使用實驗室。
材料專業的老師還提過，說這名學生動手能力不錯，也願意幫忙維護設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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