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可控核聚變點著了，本科還沒讀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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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人拿起桌上的保密報告。
“人才保護等級還得提高。”
“這種年輕人，不能隻當普通項目負責人保護。”
季成天點頭。
“安保部門已經重新製定方案。”
“生活和學習也要保障。”
“他不是還想升本科嗎？”
有人低頭看著資料，表情變得有些古怪。
“對。”
秘書回答。
“目前多所高校都提交了接收方案。”
“他還沒有確定學校。”
那名負責人靠回椅背。
“可控核聚變都點著了，本科還沒讀上。”
“教育進度確實有點沒跟上科研進度。”
這次，連季成天也笑了一下。
研究所觀摩室內，掌聲還在繼續。
考察組成員集體起立。
有些人拍得用力。
有人隻拍了幾下，便拿出紙筆記錄實時數據。
前排一名教授想坐下看曲線，又覺得別人都站著，自己坐著不合適。
他剛彎下腰，又站直。
來回兩次，像是程序卡了。
身邊的人看不下去了。
“你要不先選一個狀態？”
“我想記錄數據。”
“那你坐。”
“大家都站著。”
“科研不要求隊形整齊。”
教授這才坐下，立刻把運行參數抄進記錄本。
萬承德的手掌已經拍紅。
他側過身，看向張觀山。
“老張。”
“這聲恭喜，你總能收下了吧？”
張觀山點了下頭。
“收下。”
萬承德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宇琦這孩子，前途無量。”
“你們張家出了個了不起的人。”
張觀山抬頭看著主控室畫麵。
“他小時候就愛拆東西。”
“七歲拆收音機，十歲拆電腦，後來連我的軌道計算器都敢動。”
“我早就看出來了。”
萬承德眯起眼。
“你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上次你還擔心他拆學校設備，被人找上門。”
張觀山臉不紅，氣不喘。
“那是怕他做事不穩。”
“能力這方麵，我一直知道。”
“是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以前怎麼沒說？”
“沒必要到處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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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觀山把手背到身後。
“我們家不講究張揚。”
萬承德看著他。
“你現在挺張揚。”
張觀山沒接話。
他看見屏幕裡的張宇琦抬頭確認數據，腰背又挺直了些。
穹頂車間內，掌聲比觀摩室更亂。
幾名研究員摘下耳機，直接抱在一起。
有人拍著同事的後背。
有人笑著笑著，眼圈就紅了。
材料組負責人郭振被兩個年輕研究員抱住，差點喘不過氣。
“鬆一點。”
“塗層沒裂，我快裂了。”
兩人趕緊鬆手。
郭振深吸一口氣，又主動抱住了他們。
“成了。”
“咱們真成了。”
不遠處，控製組和激光組的人也擠在一起。
此前他們為了零點零一毫秒的誤差，能在會議室爭兩個小時。
此刻沒人提舊賬。
有個控製組研究員抬手抱錯了人。
抱完才發現是前幾天和自己吵得最凶的激光組成員。
兩人對視一眼。
“算了。”
“今天不吵。”
越來越多的人看向穹頂上方的主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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