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你管這叫補基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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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妤拉了兩下，沒把文件袋拿過來。
她抬眼看向霞姐。
“我會辦完。”
霞姐這才鬆手。
“你上學期缺了不少課。”
“學校願意配合行程，不代表能一直替你補手續。”
“新學期開學，先把該做的事做好。”
蘇清妤把文件袋放進隨身包。
“下午全部處理完。”
溫瑤吸著已經空掉的奶茶杯，含糊問道：
“要是下午辦不完呢？”
蘇清妤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就把你留在學校，替我上課。”
溫瑤立刻把吸管鬆開。
“我突然覺得一定能辦完。”
小尹拖著箱子從後麵跟上。
“你怕什麼？”
“你學曆是真的。”
溫瑤歎了口氣。
“正因為是真的，才更怕回學校。”
“有些知識離開太久，再見麵容易尷尬。”
霞姐伸手拿走她的空杯。
“你和知識見沒見過，暫時存疑。”
溫瑤閉上嘴。
值機和安檢很快結束。
幾人進入休息室後，霞姐了兩通工作電話。小尹去確認登機口，溫瑤坐在旁邊回消息。
蘇清妤靠在沙發上，點開和張宇琦的聊天框。
最後一條消息是前幾天發來的。
隻有四個字。
“實驗結束了。”
她當時回了句恭喜。
張宇琦沒有再回複。
倒也不算奇怪。
他忙起來時，手機和磚頭沒多大區別。區別可能隻有磚頭不會欠一堆未讀消息。
廣播響起登機提醒。
小尹快步回來。
“霞姐，可以登機了。”
幾人起身。
溫瑤走到一半，忽然摸了摸口袋。
“我手機呢？”
小尹指向她手裡。
溫瑤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還好。”
“差點發動全員搜救。”
霞姐沒回頭。
“先搜你的腦子。”
飛機推出停機位。
蘇清妤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望著機翼劃過跑道。
不久後，客機起飛。
上滬市的建築很快縮成一片。
她關掉手機，把頸枕放到腦後。
霞姐隔著過道提醒了一句。
“到燕都先去學校。”
“別臨時改行程。”
蘇清妤閉上眼。
“不會。”
與此同時，燕都北部。
可控核聚變研究所，總工程師辦公室。
桌上的文件已經分成三摞。
一摞是裝置長期運行計劃。
一摞是後續材料測試報告。
最後一摞，則是項目組人員調整和權限交接文件。
張宇琦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，把筆遞給範洪波。
“控製係統的最高權限已經轉交。”
“裝置進入長期驗證後，功率不要一次提得太高。”
“每次增加百分之五，至少觀察四十八小時。”
範洪波接過筆，卻沒急著簽字。
“你真準備走？”
“嗯。”
“裝置剛點火成功。”
範洪波看了眼窗外的實驗樓。
“現在正是出成果的時候。”
“長期運行數據、材料壽命測試、並網方案，哪一項都少不了你。”
張宇琦合上電腦。
“我又不是失聯。”
“有問題可以走保密線路。”
“需要我回來，我也會回來。”
範洪波在交接文件上簽了字。
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還是想不通。
“別人做出這種成果，恨不得馬上組建新團隊，繼續往下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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