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他最開始研究聚變，就是為了做發動機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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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下午，運輸編隊進入大西北。
地麵從城市變成荒漠。
遠處的航天基地逐漸出現在視野裡。
塔架、試驗廠房和發射設施排列在地麵。
直升機依次降落。
壯八項目的科研人員已經在停機坪等候。
運輸箱剛被卸下，動力組負責人便迎了上去。
“魏總，真帶回來了？”
“帶回來了。”
魏鵬宇跳下直升機。
“別圍著看。”
“所有人員按授權名單進入。”
王珊拿著接收清單走來。
“實驗室已經清空。”
“吊裝軌道和低溫接口全部完成改造。”
魏鵬宇把文件交給她。
“先運進去。”
“今晚不拆能源單元。”
“讓設備適應基地環境，明早開始組裝。”
幾輛重型運輸車緩緩駛入封閉廠房。
壯八項目實驗室的合金門隨即關閉。
同一時間，基地軌道計算中心。
張觀山坐在辦公室裡，正在修改一組近地軌道參數。
門被敲了兩下。
“進。”
萬承德推門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調令。
“老張，給你加活了。”
張觀山沒有抬頭。
“桌上放著。”
“這次不能隻放桌上。”
萬承德把調令推到他麵前。
“壯八項目準備做新型推進驗證。”
“你負責軌道測算。”
張觀山掃了一眼文件。
“發動機故障找到了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那測什麼？”
“聚變推進。”
張觀山的手停住。
“誰的方案？”
“張宇琦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張觀山把調令翻到第二頁。
行星發動機幾個字出現在項目來源欄。
“他又開始做航天發動機了？”
“不是又。”
萬承德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他最開始研究可控核聚變，本來就是為了做發動機。”
張觀山抬起頭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應該知道？”
萬承德意識到自己說漏了。
他遲疑片刻，還是繼續開口。
“當初他家裡出了事。”
“他父親所在的深空任務遭遇事故，現有推進速度來不及救援。”
“從那以後，他才開始查聚變資料。”
“可控核聚變不是終點。”
“他最早想做的，是一台足夠快的發動機。”
張觀山沒有翻文件。
他的手壓在紙角，指節一點點收緊。
桌上的軌道圖被壓出一道折痕。
萬承德看見他的動作，聲音低了些。
“那時候他年齡還小。”
“很多事沒人能幫他。”
“後來托卡馬克成功，大家隻看見項目結果。”
“他自己從來沒提過起因。”
張觀山把調令合上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比你早一點。”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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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事應該由他說。”
張觀山抬手指向門口。
“出去。”
萬承德沒動。
“軌道測算……”
“文件留下。”
“那你參加？”
“出去。”
萬承德站起身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又回頭。
“老張。”
“有些事不是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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