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啊豹哥，這些年賺了不少。”
仇金豹咧嘴笑了笑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也就是混口飯吃罷了。”
阿凡，接下來咱們怎麼辦？找個水庫直接丟進去，還是扔到大江裡麵喂魚？”
“現在正是雨季，扔水裡根本藏不住，用不了兩天就會被人發現。” 我稍稍思索，很快拿定主意，“拿上兩把鏟子，我們找個山頭埋掉。”
仇金豹轉身從雜物間翻出來兩把鐵鏟，直接丟進汽車後備箱。然後拉開駕駛室的車門坐了進去。
我伸手拉開副駕車門，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，座椅上還有一灘嘔吐物。我眉頭看向仇金豹。
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：“從紅星旅社回來的路上，在車上忍不住吐了，也沒來得及收拾。”
我沒多說什麼，打開後排車門坐了進去。
“阿凡，咱們往哪個方向去？” 仇金豹握著方向盤問道。
“先往知北村那邊開，我路上好好琢磨一下。” 我靠在後座，腦子裡麵不停權衡各個地點的利弊。
思前想後，最終還是決定把胡三也安葬在沈振彪父母的墳地。
剛下過一場雨，山間土路被雨水泡得泥濘不堪，轎車根本沒辦法繼續往山上開。
我們隻能把車子停在山腳下，一人拎起一個編織袋，手裡拿上鐵鏟徒步上山。
這座山頭是鎮上的風水山，周邊好幾個村子，過世的人幾乎全都埋在這裡，漫山遍野的墳包一座挨著一座，四處都是一塊塊老舊石碑。
仇金豹跟在我身後，忍不住開口問道：“阿凡，大半夜來這種地方，你難道一點都不怵？”
我腳步沒停，淡淡回了一句：“死人沒有什麼可怕的，你手上不也提著一袋。”
仇金豹脖子一縮，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苦笑。
終於走到沈振彪父母的墳前。夜色之下，兩個墳包靜靜矗立在這裡。
這裡原本是我爸的墳，沈振彪聽了劉瘸子的話，強行把我爸挖了出來，把他的父母葬在這裡。
後來我又把沈振彪給埋了進去，今天這塊地又迎來了它的第四個住客。
心裡隻覺得一陣諷刺，劉瘸子給沈振彪挑的，可真是塊風水寶地啊，客似雲來！
我們二人掄起鐵鏟掘土，很快挖出一個一米寬的淺土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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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編織袋被我們推到坑底。我拿出一個大號礦泉水瓶子，瓶子裡麵裝的是剛剛從仇金豹車子油箱抽出來的汽油，擰開蓋子，倒了一半在編織袋上麵。
打火機一點，“轟” 的一聲，直接竄起一米多高的火焰。
烈火吞噬編織袋，裡麵的東西被燒得滋滋作響。
仇金豹站在一旁，臉龐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，他滿臉不解問道：“直接挖深點埋掉不就完事了，乾嘛還要先燒一遍？”
“高溫灼燒，能夠徹底毀掉DNA，以後就算有人無意間挖到，也沒人知道他是誰！”
仇金豹滿臉茫然：“DNA？那是什麼東西，你怎麼懂這些？”
“跟你解釋不清楚，你多看電視就明白了，我也是打工的時候，看香江的電視劇學來的。” 我隨口敷衍。
仇金豹看向我，斟酌著開口：“阿凡，我是真的服你了。以後有什麼差遣你儘管吩咐。”
火焰的勢頭稍弱，我又把剩下小半瓶汽油潑了下去，火苗再度暴漲。
“怎麼，你這算是在表忠心嗎，想跟著我乾？”
仇金豹點了點頭。
“你年紀比我大，跟我混這不合適吧？” 我假裝推辭了一句。
仇金豹也沒有含糊，直接改了稱呼：“老大！你人比我聰明也比我狠，是乾大事的人，以後我聽你的！”
我沒有接話，目光望著坑中的火光：“先別說這些，等王琪那邊平安了，我們才算徹底過關。”
烈火持續燃燒許久，兩個編織袋被燒成了灰，坑裡麵的東西也足足縮水了三分之二。
等明火徹底熄滅，我們再次揮動鐵鏟，把土坑繼續向下深挖，挖到一米半的深度。
最後把泥土重新回填，又把周邊散落的雜草簡單複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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