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棒梗遇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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聾老太太看事情定下來，有些話要和易中海說，傻柱在這裡不方便開口，就對傻柱說：“柱子，你先回去吧，天都快亮了，差不多該準備上班了，我在這兒陪陪你乾爹，你順便給你乾爹請個病假。”
傻柱點了點頭，臉上還掛著那副感激的神色：“好的，乾爹，乾媽，那我先回去了，等我下班了再來看你們，到時給你們帶點好吃的。”
聾老太太嗬嗬一笑，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：“我就說柱子是個好的，有孝心。”
易中海擺了擺手，沒說話，譚秀蘭在邊上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，算是應了。
傻柱轉身出了病房，輕輕把門帶上，腳步聲順著走廊往遠了去了。
屋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聾老太太聽著那腳步聲徹底沒了，才轉過頭來，看著易中海，聲音壓低了幾分：“中海，地窖那事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易中海靠在床頭，右手擱在被子上，沉默了幾秒：“閻埠貴去辦了，一家十塊，封口。”
聾老太太眼皮動了一下，心裡頭那本賬隨即翻過一篇，一家十塊錢，易中海這回是下了血本了。
不過這錢花得值，花得越狠，那些人拿得越多，嘴就閉得越緊。
聾老太太想了想，又開口了，聲音比剛才又低了些：“中海，錢花了就花了，但光給錢還不夠。”
易中海抬起眼皮看著聾老太太。
聾老太太往前湊了湊，乾瘦的手搭在床沿上：“我的意思是，認乾親這事，光咱們幾個人知道不行，得讓全院的人都看著，你在院子裡擺認親酒席，請全院的人都來吃一頓，讓柱子當著大夥的麵給你磕頭敬茶。”
易中海的眉頭動了一下。
聾老太太不等易中海說話，繼續往下說：“一來，讓全院的人做個見證，以後誰也不能反悔。二來嘛，俗話說吃人嘴軟，他們剛拿了你十塊錢封口費，又吃了你的酒席，地窖那檔子事還好意思再提嗎？”
“你擺了酒席，麵子上過得去，裡子上也穩得住，這段時間你該養傷養傷，該低調低調，先把風頭避過去，等日子久了，大家把那事兒淡忘了，你再慢慢把聲望拾起來。”
“隻要你在院裡的名聲穩住了，一大爺的位置就還是你的，劉海中那個草包，翻不了天。”
易中海沒急著接話，低著頭看著自己裹著紗布的右手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心裡算了一下賬，擺酒席，全院十幾戶人家，少說得兩三桌，雞鴨魚肉加上酒水，怎麼也得五六十塊錢，這還是憑票購買，要是去黑市買，錢隻會用的更多。
自己才剛掏了一百四十塊錢，又要往外掏，這手廢了以後還不知道能拿多少工資？
聾老太太看出易中海臉上的猶豫，知道易中海舍不得出錢，擺了擺手說：“這錢不用你出，我去跟柱子說，讓他出這個錢。他剛認了乾親，又是他把你的手打壞的，出酒席的錢天經地義。”
易中海抬眼看著聾老太太，臉上的猶豫消了一半：“他肯出？”
聾老太太笑了笑：“他敢不出？他不出，我就說他沒孝心，讓他在院子裡抬不起頭，柱子那孩子好麵子，他不會讓這話傳出去的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幾秒，左手在被子上輕輕拍了一下，像是終於下了決心。
“行，聽您的。”
聾老太太臉上笑開了，又往椅背上靠了回去，拐棍靠在腿邊，舒了一口氣，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，心裡頭也踏實了。
傻柱出了錢，易中海保住了麵子，自己在全院人麵前確定和傻柱的乾親關係，全院人的嘴也堵住了，三全其美的事，何樂而不為？
更重要的是，到時傻柱和易中海夫婦確定乾親關係後，傻柱再和自己確認乾親關係，當著全院人的麵，易中海想反悔都來不及了，以後三家就捆在一起了，自己的晚年生活也有保障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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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從醫院出來，沿著胡同往回走，天邊已經泛了魚肚白，灰蒙蒙的一層光，路燈還沒滅，昏昏黃黃的。
走了一段，膀胱裡一陣脹意湧上來，傻柱朝著巷子那間公廁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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