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傻柱被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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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楚生手裡的菜刀沒停，土豆切成薄片，再改刀成絲，粗細均勻，碼在案板上整整齊齊。
三食堂後廚這會兒還沒到最忙的時候，灶台上坐著兩鍋水，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。
洗菜的、燒火的各忙各的，偶爾有人進出，腳步雜遝。
馬華靠在灶台邊上，兩隻手抱在胸前，正盯著甄楚生手裡的刀看。
看了好一會兒，伸手指了指案板上切好的那堆土豆絲：“太粗了，重切。”
甄楚生低頭看了一眼，土豆絲切得跟火柴棍差不多粗細，擱在館子裡都算得上規矩的刀工了，沒抬頭，手上的動作停了半拍，又繼續切。
馬華見甄楚生沒動，往前走了兩步，聲音拔高了幾分：“我說太粗了，聽不見啊？我師父不在，你就糊弄事是吧？”
後廚裡幾個乾活的人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，又趕緊低下去。
胖子的聲音從灶台那頭傳過來，不鹹不淡的：“差不多就行了，又不耽誤吃。”
馬華沒接胖子的話，隻是站在甄楚生旁邊，下巴抬著，等甄楚生動。
穿越前甄楚生看了不少同人文，那些書裡頭寫到馬華，十有八九是“老實忠厚”、“對傻柱忠心耿耿”的評價。
記得電視劇劇情裡，傻柱對付許大茂的時候，馬華為了討好傻柱，可是跟在一邊積極出主意，行動的時候，還積極參與幫忙。
劇情後期，於莉開飯店，傻柱是帶著胖子去的，給胖子一個月五百塊錢，五百塊，那可是高收入。
沒有帶馬華去，證明傻柱心裡知道馬華是什麼人，真要是任勞任怨，老實的人，傻柱會不帶去嗎？
也別說胖子圓滑會做人，嘴上會討好傻柱，傻柱這人最精了，心裡那本賬比誰算得都清楚。
穿越過來這幾個月，甄楚生對馬華的所作所為清清楚楚，知道馬華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，而且還仗勢欺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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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大家都是幫廚，馬華在一邊偷閒還指手劃腳，不就是仗著傻柱是三食堂的領班。
甄楚生懶得搭理馬華，心裡想著自己的謀劃，要想在軋鋼廠站穩腳，自己需要一個機會，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，自己廚藝又不差。
等了一小會兒，見甄楚生還沒動，馬華彎腰拿起一片剛切好的土豆絲，舉到眼前看了看，又扔回案板上：“重切，別讓我說第三遍。”
甄楚生這才停下手裡的刀，把案板上的土豆絲攏到一邊，重新拿了一個土豆，開始切片。
馬華盯著甄楚生切了幾刀，確認甄楚生真的在重切了，這才轉過身，靠在灶台邊上看別人乾活去了。
胖子端著個洗菜盆從灶台後麵繞過來，經過甄楚生身邊的時候停了半步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：“他就那樣，甭跟他較勁。”
說完端著盆走了。
甄楚生沒抬頭，刀起刀落，土豆片薄厚均勻地碼在案板上，心裡頭那點躁氣壓得平平的，手上的活也一點不亂。
馬華在灶台那頭又喊了一聲：“切完了把灶台刷了，爐灰也掏乾淨。”
甄楚生手上沒停，低沉地回了一聲：“知道了。”
傻柱走進三食堂後廚，掃了一圈後廚，目光在馬華身上停了一下。
馬華正叉著腰站在灶台邊上，嘴裡指揮著一個燒火的學徒，嗓門不小。
傻柱沒說什麼，把外套脫了掛牆上，走到灶台前：“馬華，你該乾嘛乾嘛去，別在那兒杵著。”
馬華一看見傻柱回來，臉上的表情立刻換了，兩步湊到傻柱跟前，壓低了聲音，眼角還往甄楚生那邊瞟了一下：“師父，您可算回來了，您不在的時候，那個甄楚生可不像話了，切個土豆絲切得跟手指頭似的，我說他兩句他還甩臉子……”
傻柱順著馬華的目光看了甄楚生一眼。
甄楚生正站在案板前，手裡的刀沒停，一下一下地切著，像是壓根沒聽見這邊的動靜。
傻柱走到甄楚生旁邊，彎腰看了一眼案板上碼好的土豆絲，伸手抓起一小把，舉到眼前撚了撚，手指一鬆，土豆絲落回案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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