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棒梗醒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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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秀蘭到了棒梗病房後，簡單交代了幾句，便接過了秦淮茹的位置，在病床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，朝著秦淮茹點了點頭：“你放心去吧，這兒有我。”
秦淮茹走出病房，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正等在走廊裡。
易中海身上的病號服還沒換，聾老太太拄著拐棍。
三人沒有多說什麼，一前一後出了醫院大門，在路邊攔了一輛人力三輪車。
車夫幫著把聾老太太扶上去，易中海和秦淮茹擠在兩邊，車夫蹬著車，吱吱呀呀地往派出所方向走。
到了派出所，易中海走在前麵，秦淮茹扶著聾老太太跟在後麵。
值班的公安問明來意後，朝走廊深處的一間辦公室指了指：“劉秉正同誌負責這個案子，你們去那邊找他。”
三人走到辦公室門口，門半敞著，劉秉正坐在桌子後麵，手裡拿著一支筆，麵前攤著一本翻開的卷宗。
抬眼看見三人進來，目光在易中海身上纏著紗布的右手上停了一瞬，又掃過聾老太太和秦淮茹，放下筆：“你們是？”
易中海往前走了半步：“同誌，我們是九十五號大院的，來問問柱子，何雨柱的事，他今天上午被你們帶過來了，我們想了解一下情況。”
劉秉正往後靠了靠椅背，手指頭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：“你們是他什麼人？”
易中海說：“我是他鄰居。”
聾老太太接了一句：“我是看著他長大的。”
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後，語氣軟軟的：“同誌，柱子，何雨柱，他是我們院裡的，人特別好，誰家有個難處他都幫忙，這回肯定是有誤會。”
劉秉正的眉頭沒有動，目光從他們臉上依次掃過，最後落在秦淮茹臉上：“棒梗是你兒子吧？”
秦淮茹點了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那你知道，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何雨柱跟棒梗被襲擊的事有關嗎？”
三人的表情同時變了變。
易中海連忙說：“柱子是個熱心腸的，他把棒梗當自己的孩子疼，這裡麵肯定有誤會，柱子不會打棒梗的。”
聾老太太手裡的拐棍在地上輕輕頓了一下：“同誌，你肯定誤會了，柱子這孩子在院子裡尊老愛幼，不會做這種事的，你可以去院子裡打聽打聽……”
秦淮茹往前邁了半步，聲音著急說：“同誌，柱子他不會打棒梗的！他平時對棒梗可好了，隔三差五給吃的，有時候還給零花錢，他怎麼會打棒梗？”
劉秉正的目光在秦淮茹臉上停了兩秒，語氣平淡的說：“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，何雨柱的行動軌跡和棒梗兩處傷口形成的時間高度吻合，所以我們得把他叫回來，把事情弄清楚。”
易中海在旁邊開口道：“同誌，柱子那個人就是嘴上沒把門的，但是動手打人，他不會的，我看著他長大的，他從來沒有打過孩子。”
劉秉正沒有接話，隻是拿起桌上的筆，在卷宗上寫了幾筆，然後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：“你們的心情我理解，但這個案子還在調查階段，我不能給你們什麼保證，要是他真的跟案子沒關係，我們會放人。”
易中海語氣裡帶著懇切：“同誌，柱子那孩子他爹何大清走得早，他十六歲就帶著妹妹過日子，也沒長歪，脾氣是衝了點，跟大人吵過嘴、動過手，但是對小的，他從來不動手。”
聾老太太也接上了話，拐棍在地上拄穩了：“同誌，我今年八十了，在院子裡住了幾十年，柱子這孩子是個好的，哪家老人有個頭疼腦熱，他都主動幫忙，他要是真能下得去手打棒梗，我這把老骨頭第一個不信。”
秦淮茹站在旁邊，眼眶已經紅了：“同誌，柱子對我家棒梗有多好，我這個當媽的心裡最清楚。棒梗管他要零花錢，他嘴裡罵罵咧咧，手已經掏兜了，他真的不會打棒梗，一定是有什麼誤會。”
劉秉正坐在桌子後麵，聽著三人一句接一句地說，麵上的表情沒有鬆動，等三人把話都說完了，才緩緩開口：“你們說的這些，我都記下了，但辦案不是靠人品擔保，時間點對得上，兩處傷口的時間差和他兩次回院的時間都能對上，這不是一句他是好人就能解釋過去的。”
三人的表情都僵了一瞬，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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