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兩條腿還伸著,嘴張著,可哭嚎聲卡在嗓子眼裡出不來。
本來是想借著棒梗的事,逼許大茂掏幾個錢出來,現在許大茂一硬氣說要找街道辦,賈張氏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總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站起來,拍拍屁股回家吧?
那自己這張老臉往哪兒擱?
傻柱站在旁邊,兩隻手垂著,剛才擼袖子那架勢還沒完全收回去,現在也不好接著硬來,隻能站在原地,臉上的表情繃著,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劉海中的背著手,目光在許大茂、閻埠貴、賈張氏和傻柱之間來回轉,嘴抿著,什麼話也不說。
賈張氏這老虔婆撒起潑來,有時候連易中海都鎮不住,非得請聾老太太出麵倚老賣老才壓得下去。
可聾老太太對付賈張氏,說白了也是靠撒潑對撒潑,看誰豁得出去。
這事劉海中不想沾,更不想替誰出頭。
閻埠貴拽著許大茂的胳膊,腦子飛快的算計著。
賈張氏今天沒撈著好處,肯定不肯輕易罷休;許大茂又鐵了心要往大了鬨,這事不能鬨,一鬨就收不了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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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和賈張氏兩人,閻埠貴寧可得罪許大茂,也不想招惹賈張氏。
閻埠貴想了想,把聲音放軟了,帶著商量的語氣對許大茂說:“大茂,這麼著,棒梗受了傷,老嫂子難免心裡難受。你就意思意思,多少給點,就當你做叔叔的看望棒梗的一份心意。錢不多,是個意思,老嫂子這邊過得去,你也圖個清淨,是不是?”
見許大茂沒說話,閻埠貴繼續說:“咱們院是文明先進大院,把事情鬨到外麵去,到時外麵的人怎麼看咱們?大局為重……”
許大茂站在那兒,聽著閻埠貴這番話,眼睛慢慢地眯了起來。
盯著閻埠貴那張臉,腦子裡翻出來的全是舊賬。
每次自己下鄉放電影回來,閻埠貴守著院門的時候,多多少少都會塞點山貨、乾貨給這老東西。
木耳、蘑菇、核桃、乾棗,哪回少過?
就指望著閻埠貴平時在院子裡能幫自己說兩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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