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2章 甄楚生拒絕秦淮茹說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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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下班後，先去了趟車站，托一個跑昌平線的公交車司機給三叔家帶了個口信。
口信帶完，秦淮茹朝南鑼鼓巷往回走，進了九十五號大院的門。
前院的燈亮著幾盞，東廂房的窗戶透出昏黃的光，甄楚生在家。
秦淮茹的腳步慢了下來，站在垂花門底下猶豫了一下。
想起上回找甄楚生換崗被拒的事，又想起後來甄楚生調去三食堂，兩人幾乎再沒說過話。
但想到秦京茹，想到甄楚生一個月六十三塊五的工資，想到往後自己娘家的臉麵和食堂裡的飯盒，秦淮茹把牙一咬，邁步朝東廂房走去。
秦淮茹抬手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甄楚生拉開門，看見是秦淮茹，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手已經搭在門邊上要往回推。
秦淮茹眼疾手快，一隻腳往前一探，抵住了門縫，臉上堆著笑，聲音又軟又急：“小甄，姐有好事和你說。”
甄楚生眉頭擰了一下，把門往外推了推，秦淮茹的腳卡在那兒，門板貼著秦淮茹的鞋邊停住了。
“你是誰姐？”甄楚生開口了，每個字都帶著棱角，“秦淮茹，不要亂認關係，我和你非親非故的。”
秦淮茹臉上的笑僵了半拍，心裡堵了一下。
平常在院子裡跟比自己小的人說話，秦淮茹從來都是“姐”來“姐”去，連傻柱都沒這麼當麵下過自己的臉。
可想到今天來的目的，把那股不舒服咽回去了，臉上的笑重新堆上來：“小甄，我來是有好事的，我三叔家的閨女，秦京茹，今年十八，長得漂亮水靈，還勤勞肯乾，家裡家外一把好手，做飯洗衣樣樣……”
甄楚生沒等秦淮茹說完，直接打斷：“不需要，秦淮茹，你快走，我不想和你說話。”
秦淮茹的嘴張了一下，後半截話卡在嗓子眼裡，沒有退，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急切：“小甄，要不你和京茹見見麵？京茹那孩子是真的好，你見了肯定喜歡……”
甄楚生看著秦淮茹那張堆笑的臉，心裡那點耐心徹底磨沒了。
秦淮茹這人，給臉不要臉。
今天堵上門來推銷她三叔家的閨女，秦淮茹哪來那麼好心？
甄楚生心裡明白的很，真要是娶了秦京茹，秦淮茹就成了自己名義上的“姐”，往後秦京茹進了門，秦淮茹隔三差五來串門，今天借點錢，明天要點糧，後天讓自己給棒梗小當槐花帶個飯盒，一樁接一樁，沒完沒了。
秦淮茹就是那種軟刀子割肉的人，一邊笑著一邊往你兜裡掏。
甄楚生看著秦淮茹那張臉，語氣從冷淡變成了不耐煩：“秦淮茹，我說了不需要，我可不想到時去地窖找到她和哪個老登兩人幫著對方抓跳蚤。”
秦淮茹的臉唰地一下白了。
地窖，甄楚生說地窖的事。
那天晚上被堵在地窖裡的畫麵又翻上來了，自己和易中海衣服穿錯，被許大茂那一嗓子吼出來，全院的人都看著，那會自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這事雖然壓下去了，可秦淮茹心裡清楚，院子裡的人哪個不知道？
隻是嘴上不說罷了。
秦淮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，兩隻手抓著衣角，嘴唇抿了抿，半天才擠出一句話，聲音帶著顫：“小甄，你怎麼能說這話……”
甄楚生歪了歪頭，像是沒聽明白一樣：“不是抓跳蚤？難道是抓蟈蟈？可抓蟈蟈也不需要脫衣服啊？”
秦淮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眼睛裡有水光在打轉，知道甄楚生是在羞辱自己，可口信都托人帶出去了，秦京茹那邊說不定這兩天就動身了。
秦淮茹不甘心就這麼放棄，硬撐著開口：“京茹不是那種人，她跟我不一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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