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反骨逼宮問雲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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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弟子遵命！”楊戩抱拳一禮，轉身騰雲而起，直奔西岐。
他攜丹藥與柴胡飛掠長空，風聲在耳畔呼嘯。可沒過多久，那束柴胡竟在半空中悄然化作點點微光，如星塵般簌簌飄落，無聲散入大地。
楊戩心頭一動……這是柴胡要落地生根了。
來年開春，山野田埂自會長滿這味草藥，人間又多一味救命良方。
他腳程極快，轉眼便回了西岐。三粒丹藥儘數溶於清水，再以楊柳枝蘸取，遍灑全城。
柳枝輕點之處，水珠滴落，地麵隨即浮起一縷淡黑霧氣。
不過片刻，整座西岐城中盤踞已久的瘟黃之氣，便如退潮般悄然消散。百姓額上冷汗漸收，咳喘止息，麵色也一點點活泛起來。
呂嶽之毒一解，薑子牙當即召集眾將議事。
他目光掃過眾人，冷笑一聲：“好個截教門人！為泄私憤，竟拿凡人性命當兒戲，妄圖以瘟疫屠儘我西岐滿城老幼！雲霄身為截教副教主，此事若非她授意，誰信？今日起，大軍整備，討伐帝辛無道，檄文昭告天下！”
姬發沉聲接話，眉宇緊鎖：“截教之人，心腸竟如此狠絕！縱使怨寡人，何苦牽連黎庶？這般行徑，真是卑劣至極！”
“截教門下，多是濕生卵化之流，不通大道，不曉人心，竟敢毒害一城生靈……卑鄙無恥！連帝辛那紙罪己詔，怕也是哄騙諸侯的把戲！討伐！”
“對！出兵！”
“滅商！”
“……”
群情激昂，呼聲如潮，人人攥拳怒目，隻待一聲令下。
薑子牙見狀，唇角微揚：“大王，軍心可用啊。”
姬發頷首，聲音沉穩：“兩軍對陣，尚且講究堂堂正正；如今卻暗施毒手，殘害萬民……此等昏君，豈容久立？”
當下，他親述呂嶽所為，命人起草檄文，厲兵秣馬，隻待揮師東進。
消息傳至朝歌，帝辛初聞時愕然失色，繼而驚怒交加，即刻召雲霄、聞仲入宮議事。
他愁眉深鎖，急聲道：“國師，太師……西岐之事，真是截教仙人所為？未免太過莽撞！這不是把寡人往不義之地推嗎？！”
聞仲霍然轉向雲霄，滿臉震驚：“雲霄師叔，呂嶽確是我截教九龍山門人，擅瘟疫之術。可他為何突然離山，遠赴西岐？”
雲霄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這事不對勁。”
她立刻喚來雲清：“雲清，眼下被動已成，你速說，如何應對？”
雲清咬牙切齒：“娘，定是內鬼作祟！大好局麵，被這一手毀得乾乾淨淨！”
“內鬼？究竟是誰？！”
雲霄眼中寒光乍現，怒意翻湧。
雲清冷嗤一聲：“呂嶽沒理由擅自出手……就算真動了，也斷不敢繞過您這位總攬封神的副教主！偏挑這節骨眼上動手……如今隻能先找到呂嶽，當麵審問！否則西岐必借題發揮，把小事炒成大義出兵的由頭；老子、元始，還有接引、準提，也定會拿這事攻訐截教！”
“呂嶽……好！”雲霄猛地抬眼，轉向帝辛，“陛下，此事吾確實不知。但呂嶽十有八九被人蒙蔽，或受人驅使，隻為攪亂陛下罪己詔帶來的轉機。當務之急，唯有一條路……尋到呂嶽，當場斬殺，昭告洪荒！”
帝辛一聽，忙不迭應下：“有勞國師！”
雲霄旋即望向聞仲：“太師，你即刻趕赴西岐，穩住前線大軍，嚴令按兵不動。我去追查呂嶽下落，親手了結此事。”
聞仲抱拳肅立：“謹遵師叔法旨！”
話音未落，雲霄已駕雲破空而去，直撲西岐方向。
可一入西岐地界，她卻遍尋不見呂嶽蹤影……既無氣息，也無屍骸，仿佛憑空蒸發。
雲霄心頭一沉：“雲清，為何連一絲痕跡都探不到？”
雲清閉目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娘，我就說此事不簡單。不出意外，呂嶽早已被人抹得乾乾淨淨，連真靈都沒留下。”
雲霄眉頭緊蹙：“那……我去封神台查一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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