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靜待西遊再出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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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清沉吟片刻，聲音清越而篤定：“娘，西周初立，民心未穩，此刻出兵反落人口實。不如靜待下一量劫開啟……屆時，大商將士整裝而返，重奪天下，為人族正名！”
她口中的“下一量劫”，正是不遠後的西遊。
封神剛歇，西遊即至。
那時的人族，已被踩到塵埃裡……
李世民見觀音，須五體投地；
佛教以輪回為餌，以因果為繩，將人族困於來世幻夢；
修行不再求超脫，隻圖香火供奉；
人族淪為信仰的牧場，神佛坐收祭品，如飼豬羊。
雲霄將這番話原原本本轉告帝辛。
帝辛沉默良久，猛地一拳砸在龍案上，震得玉璽跳起三寸，卻終是咬牙點頭：“好！從今日起，我大商上下，日夜苦修，隻待那一日！”
雲霄立即接話：“陛下說得對！此戰非為複國，而是破神權、斷香火、掀天庭！沒有一身硬本事，如何撼動諸天神佛？我截教弟子，願與陛下並肩再起！”
殿內群臣聞言，無不眼眶發熱。
帝辛深深一揖：“國師非我人族血脈，卻為我人族豁出性命……朕，不知該說什麼。”
雲霄輕輕搖頭：“陛下莫這麼說。截教承大商六百年氣運而興，我等修行之速，亦賴此氣運滋養。封神之戰，表麵伐逆，實為剪除截教。如今我教與大商，與人族，早已是一條船上的人……船沉，誰也活不了。三界之內，神佛皆敵，我們沒得選。萬仙離散，並非背信棄義，而是因我截教護人族、拒神權，擋了他們的道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漸沉：“那些修士想要的，是高坐神壇，受萬人跪拜；是香火滾滾，念頭成金。可大商治下，凡人與仙官同堂議政，百姓不拜神，隻敬德；仙人不靠供奉，隻憑修為。這樣的世道，怎容得下他們那一套？”
金靈聖母上前一步，肅然問道：“雲霄師妹，接下來，我們該怎麼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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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霄環視眾人，聲音沉穩：“諸位師兄師姐，聖人雖去，危機未解。隻要人皇還在，九鼎未現，軒轅劍未歸，三教就不會安心。我們一旦現身，必遭圍殺。眼下隻有一問……是即刻回歸三界，還是先閉關苦修，養精蓄銳，再圖大舉？”
龜靈聖母眉頭緊鎖：“此界靈氣稀薄，天道不顯，大道難悟。若再拖下去，空耗歲月，反誤大事。”
這話，點在了要害上。
這裡，是混沌珠所化的小界，未經煉化，僅勉強撐開一方天地。
無天道垂訓，無法則運轉，連悟道的門都找不到。
對這些大羅金仙而言，再進一步，便是準聖之境。
可這兒沒有天道運轉，大道法則如霧裡看花……摸不著、感不到。縱然在此熬上萬年、十萬年，也隻會原地踏步。
鴻鈞雖握有造化玉碟，但那玉碟殘缺不全。偏偏是他合了道，洪荒才真正顯露出可參悟的大道痕跡。
混沌珠空間卻是一片死寂，連法則的影子都沒有，空蕩蕩，白茫茫。
繼續躲下去？不是出路。
武當聖母長歎一聲：“咱們一旦露麵，三教必傾力圍殺。憑咱們如今這點家底，擋不住啊！到現在，截教上下，就雲霄師妹一位準聖……難！太難了！”
眾人一時沉默，眉頭都擰成了疙瘩。
雲霄也真拿不定主意……是咬牙縮著，還是豁出去拚一把？
她猛地轉向雲清：“雲清，眼下怎麼辦？”
雲清蹙著眉，聲音沉穩：“娘，容我片刻。”
“好。”
話音一落，她便靜了下來，心神沉入抉擇之中。
她早摸清了……每次真正要選路時，係統才會現身。
【叮！觸發抉擇！】
耳畔一響，雲清心裡一鬆。這係統，從沒掉過鏈子。
上次選雲霄為大商國師，就換來了混沌珠……整個布局，這才真正落地。
【抉擇一：留在混沌珠內蟄伏，獎勵一億年修為。】
【抉擇二：出世直麵三教圍攻，甚至可能遭聖人分身親臨鎮壓……但將獲得準聖級悟道根基！】
隻此兩條路，沒第三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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