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0章 妖城大計初落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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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清搖頭笑了笑：“罷了，不繞彎子……我出一億顆五行靈丹，雇你們修一座城。乾不乾？”
說著，他抬手將一隻玉淨瓶“啪”一聲放在石案上。
“喏，這就是貨。”
瓶塞一啟，一股精純到發燙的五行靈氣轟然炸開，瞬間灌滿整座芭蕉洞！
牛魔王一把抓起一顆，掌心靈光流轉，臉色驟變：“好家夥！這丹裡全是本源五行氣！一顆，夠金仙閉關吸一千年的量！擱現在這靈氣稀湯寡水的年頭……怕是要萬年才攢得出這一口！”
雲清點頭：“沒錯。一百顆，金仙有望破境太乙；兩百顆，十之七八能成。”
“嘶……”
滿洞倒抽冷氣之聲。
獼猴王嗓子發乾：“真……真給咱們？”
雲清坦蕩一笑：“不是白送。這是工錢。城修好了，一億顆，分文不少。諸位……接不接活？”
這些妖王麵麵相覷，驚得連話都快說不利索了，可一想到丹藥的分量，立馬齊聲應下：“乾！乾！乾！這丹能抬高我妖族整代根基，不乾才是傻子！”
鵬魔王聲音發緊，拱手深深一揖：“雲清道友……這哪是交易？分明是雪中送炭！我等受之有愧，理當一拜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已當先屈膝，身後眾妖王嘩啦跪倒一片，齊齊朝雲清叩首。
雲清一步搶上前，雙手托住鵬魔王胳膊：“使不得！諸位快請起……咱們是合夥做事，不是主仆，更不是施恩報恩！”
鵬魔王卻沒起身，隻沉聲道：“雲清道友莫謙。如今洪荒靈氣枯澀，一日不如一日。我妖族修行，難上加難；仙佛卻可入人間收香火、煉信仰，順理成章。我等若也去爭那點香火，立馬就被扣上‘奪信亂世’的帽子，天兵一到，斬妖除魔四個字就寫在刀尖上！再者……上古舊賬擺在那裡，人族視我族如寇仇，信根早斷。長此下去，不是衰微，是滅種啊！”他頓了頓，喉結一滾，“今日道友遞來這瓶丹，不單是救命，是續命……我妖族的命，活過這一劫的命！”
雲清默然。上古人妖血仇，他自然清楚。
但他如今站的是截教的陣腳……雲霄所賜的這具肉身，本就是先天靈胎，既非人，亦非妖，超然於兩族之外。
可眼下截教和妖族，處境竟如出一轍：
截教尚有條退路……也能下界傳道、聚攏香火；
妖族，卻是前無門、後無路，連喘口氣的地兒都沒有。
而雲清要走的，本就是一條逆天改勢的險路。
守舊？他偏不信舊規不可破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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變法？佛門那套“借勢而上、改天換地”的路子，他更不認。
所以截教與妖族，不是湊巧合拍，是天然同頻……同被大勢推著走投無路，也同被逼到懸崖邊，隻能聯手轉身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目光掃過六張焦灼又熱切的臉：“我截教若不踏香火這條路，也是死局；你們若再無轉機，更是絕路。如今女媧娘娘與我師祖通天聖人已有盟約，雖二位聖人眼下被禁，但這份盟約未廢！量劫既啟，等的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……這瓶丹，交到你們手上。第一件事：建一座仙城。要大，要穩，更要響亮！”
牛魔王第一個拍胸脯：“放心！老牛這就把當年修天宮的老匠妖全拎出來……淩霄寶殿什麼樣，咱就照著蓋，差一絲，我親自拆了重來！”
雲清頷首：“好。往後合作不斷，但有一條……丹藥必須按工發，一人一份，誰也不許截留、克扣。”
“哎喲！”牛魔王一拍大腿，“師侄這話說到心坎裡了！這可是我妖族翻身的指望，誰敢伸手，不用您說，兄弟們先扒他三層皮！”
“材料，”雲清補了一句，“三界之內，挑最好的。”
蛟魔王咧嘴一笑，啪啪捶著胸口：“妥了！招牌不能砸，臉麵不能丟……這回，是咱妖族自己掙出來的活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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