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6章 紫霄宮內定殺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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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元始說的，句句是實。
兩人沉默良久，準提終於開口：“不如……去見老師？請他定奪雲清身份，允我等除患！”
老子聞言，淡淡掃他一眼：“準提，你糊塗了？若老師真許你殺他，當初何必降下功德護他？”
接引、準提雙雙一滯。
準提攥緊拳頭，嗓音發緊：“那你說，現在怎麼辦？！”
接引歎氣：“量劫將至，若連此子來曆都勘不破，怕是要再生大亂。”
元始忽而一笑，意味深長：“二位怕的，怕是佛教難興吧？出點事，就慌得坐不住。”
準提猛地抬頭，眼神銳利：“這次你們不出手，不就是怕我佛門大盛，損了你們兩教氣運？可別忘了……你們欠我們的因果，還沒還清！”
老子麵色一沉：“準提，定海神針，給了；砸天宮、鬨地府，也應了……你們還要怎樣？”
接引緩緩搖頭，一聲輕歎：“如今二位道友，早不必倚仗貧道與師弟了……唉！”
話音未落，又是一聲長歎。
老子眉峰一壓，眼神冷了幾分：“有話直說，別繞彎子！”
準提略一思忖，開口道：“不如一道去紫霄宮，請老師明示。聽清楚了，再議後事，如何？”
“好！就去紫霄宮。”
“善！”
老子與元始心裡也正懸著……這雲清到底什麼來曆？
四聖當即動身，直赴紫霄宮。
“弟子拜見老師！”
“弟子拜見老師！”
……
片刻靜默後，一個毫無起伏的聲音響起：“進來。”
“吱呀……”
宮門應聲而開，四人魚貫而入。
剛踏進殿中，便見通天端坐蒲團之上，目光掃來，嘴角微揚：“四位道友，久違了，近來可安？”
話裡帶刺，四聖臉色齊齊一沉，卻誰也沒吭聲……隻因中央道台之上，鴻鈞已悄然現身。
“弟子拜見老師，恭祝聖壽無疆！”
鴻鈞眸光淡漠：“起。”
四人起身，各自歸位落座。
老子率先開口：“敢問老師，截教雲霄所誕之子雲清，究竟何等根腳？是否動搖天道大勢？”
鴻鈞眼皮微抬：“你是在質疑天道不公，竟降功德於雲清？”
老子脊背一僵，額角霎時沁出冷汗：“弟子不敢！萬萬不敢！”
其餘三人呼吸俱是一滯。
準提咬牙，硬著頭皮再問：“敢問老師，此番佛門大興之量劫，能否成行？”
鴻鈞那雙毫無波瀾的眸子轉向他，聲音如冰：“興與不興，全在你們自己手上。天道予西方便是機緣，不是恩賜，更非注定。”
接引、準提身子微顫，冷汗無聲滑落。
“弟子謝老師點撥！”
接引稍頓，又問：“混沌神魔重臨洪荒，是否逆天？”
“存在即理。若真逆天，自有天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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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落，再無餘音。
關鍵之處，一字未解。
元始皺眉，終於開口：“敢問老師……雲清，可是混沌神魔時辰道人？”
鴻鈞神色不動。
通天卻忽然垂眸，指尖微頓，唇邊悄然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“爾等認作是，便是了。少生妄念，退下吧。”
“弟子罪過！弟子罪過！”
元始急追一句：“敢問老師，此劫結果，是定數，還是變數？”
“定或變，皆係於爾等之手。莫再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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