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最高防衛警報，深海裡的未知震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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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防衛中心地下大廳。
天花板上的六邊形金屬板往兩邊滑開。
十六道幽藍色的全息投影光束，筆直打在環形會議桌上。
光影閃爍，帶著刺耳的靜電雜音。
三大戰區指揮官的半身影像接連浮現。
秦鎮國雙手撐著不鏽鋼桌麵。
他剛把那份蓋著“SSS絕密”紅戳的檔案袋拍在桌上。
乾癟的嘴唇剛張開一半。
對麵，代表東部戰區的那道藍色光柱突然劇烈扭曲起來。
東部最高指揮官雷破天的影像猛地彈出。
他沒戴軍帽，花白的頭發被汗水死死粘在腦門上。
雷破天根本沒坐在椅子上。
他整個人幾乎趴在戰術控製台上，雙手瘋狂拍打著操作麵板。
“老秦！先別放屁！”
雷破天粗著嗓子大吼，唾沫星子噴在攝像頭上，光影跟著模糊了一下。
他一把扯掉領口的風紀扣。
用力過猛，扣子崩飛，砸在下巴上彈開。
他顧不上疼。
直接在權限麵板上砸了一拳，強行切斷了秦鎮國的主機話筒。
大廳裡的技術員們麵麵相覷。
沒人敢出聲。
雷破天那邊的背景音雜亂到了極點。
尖銳的戰鬥警報聲，混合著炮彈爆炸的沉悶回音，震得人耳膜發麻。
“東海防線出大亂子了！”
雷破天雙手撐著台麵，手指骨節泛起青白色。
他大口喘著氣，胸膛像破風箱一樣起伏。
“聲納浮標陣列剛才全炸了。不是被咬碎的，是被水壓硬生生擠爆的！”
秦鎮國眉頭擰成個死疙瘩。
他把被強製靜音的麥克風推到一邊，冷著臉盯著全息影像。
“雷達探測到一個熱源。”雷破天咽了口唾沫，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。
“在深海底部。正在往海麵上衝。”
旁邊西南部戰區的指揮官敲了敲桌子，滿臉不耐煩。
“一頭淵獸也值得你切斷統帥頻道？”
“一頭？”
雷破天猛地轉頭，眼珠子上全是紅血絲。
他抄起桌上的戰術平板，直接砸向全息攝像頭。
“你他娘的自己看數據！這叫一頭？”
數據通過內部網絡，瞬間同步到京都大廳的大屏幕上。
原本顯示海洋地形的藍色三維圖，被刺眼的猩紅色徹底填滿。
一團大得離譜的紅色色塊，正在馬裡亞納海溝的深處快速上升。
這根本不是一個光點。
這是一整片移動的山脈。
“體積測算不出來！這東西比我們見過的最大S級淵獸，還要大上萬倍！”
雷破天的聲音抖得厲害。
他伸手去端桌上的茶杯，手抖得端不穩。
瓷杯磕在牙齒上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溫水灑了一褲襠，他像沒感覺一樣。
“超音速。”雷破天把茶杯摔在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“這東西在水裡的上升速度，超過了十馬赫！”
“海水被它的摩擦力燒開了，東海的水溫在直線飆升！”
深海萬米之下。
江野正在全速上浮。
萬裡長的龐大身軀，就像一柄刺破黑暗的暗金巨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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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億年的休眠讓他覺得身上有些發僵。
他隻是想快點遊到海麵上，曬一曬久違的太陽。
順便把肺裡的廢氣吐乾淨。
他的四肢收縮在身體兩側。
粗壯的尾巴每擺動一次，都會在海底卷起一場滅世級的暗流。
海水在他的鱗甲表麵劇烈摩擦。
高溫將水分子瞬間氣化。
江野的身體周圍，裹著一層厚厚的白色高壓蒸汽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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