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震驚流，西方聯盟高層的咖啡杯碎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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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變成了一片慘白的雪花點。
刺耳的電流雜音填滿了西方聯盟的絕密會議室。
這是位於日內瓦地下五百米的防核爆掩體。
安靜。
死一般的安靜。
史密斯坐在長條橡木桌的儘頭。
他手裡端著一隻定製的骨瓷咖啡杯。杯壁上印著聯盟的金色鳶尾花徽章。
他的手指一鬆。
啪。
瓷杯砸在大理石地板上，摔得粉碎。
滾燙的黑咖啡濺在史密斯的手工皮鞋上，燙出一個淺色的印子。
他連腳都沒縮一下。
“信……信號被切斷了？”一個掛著中將軍銜的胖子結巴著開口。
他大口喘著氣，襯衫領口被汗水濕透，緊緊貼在肥肉上。
情報官跪在地上撿散落的文件，紙張灑了一地。
“不是切斷，是過載！”情報官扯著嗓子喊，“近地軌道的探測衛星全燒了！”
“就在那頭怪物合上嘴的瞬間，一股電磁脈衝掃平了我們的太空網絡。”
史密斯雙手抓著自己稀疏的頭發，頭皮被抓出幾道紅痕。
“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？”
他猛地站起來，膝蓋撞在桌腿上，疼得直抽冷氣。
“華夏的海裡怎麼會鑽出這種怪物？十萬隻淵獸，一口就沒了？”
旁邊的一位白發天體物理學家癱在椅子上。
他雙手死死揪著自己的領帶，臉憋得青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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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物理學死了。”老頭神經質地念叨。
“那樣的質量，地球的地殼根本承受不住。它懸在半空，為什麼沒有引發引力坍縮？”
他猛地把桌上的文件全掃到地上，像個瘋子一樣大吼。
“這完全違背了熱力學定律！那不可能是碳基生物！”
會議室裡徹底亂成了一鍋粥。
將軍們拍著桌子對罵，口水噴在別人的臉上。
有人喊著要啟動核武庫，立刻被別人揪住衣領罵白癡。
核彈？
扔過去恐怕隻能給那頭怪物剔牙。
絕望像帶刺的藤蔓，死死勒住了這群西方高層的脖子。
同一時間。
華夏京都，地下防衛中心。
大屏幕上同樣是一片亂跳的雪花。
但這裡沒有絕望。
“接局域網！切光學線路！”秦鎮國一把扯掉壞掉的耳麥，砸在鍵盤上。
“東海防線那邊的抗電磁無人機放出去沒？給我畫麵！”
幾個滿頭大汗的技術員在控製台上瘋狂盲打。
主板燒了一塊，焦糊味在空氣裡飄。
一個短發女操作員咬著嘴唇，用力拍在回車鍵上。
因為手抖，她的指甲磕在塑料縫隙裡，劈了一半。
血順著指尖往下滴。
“光學信號連上了！”她帶著哭腔吼道。
雪花點閃爍了兩下，畫麵重新占據了整麵牆壁。
鏡頭有些晃，畫質也不如衛星清晰。
但所有人都看清了前方的景象。
淺灘上空蕩蕩的。
那十萬頭擠在一起的異星淵獸，連一滴血都沒剩下。
半空中，隻剩下那片綿延無儘的暗金鱗甲。
它懸在那裡，冷漠地俯視著人間。
大廳裡安靜了兩秒鐘。
有人咽了一口大大的唾沫。
“好！”
秦鎮國猛地一拳砸在不鏽鋼桌麵上。
手背磕破了皮，滲出血絲。
老人的胸膛劇烈起伏，眼眶通紅。
“吃得好！就該把這群外星雜碎吃絕種！”
這一聲吼，徹底點燃了指揮大廳。
震天動地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地下掩體的天花板。
一個年輕的參謀把手裡的軍帽高高扔向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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