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又是怎麼用鬼畫符告訴小車該怎麼走的？
“那不是眼睛。”劉邦也看不懂，但憑著直覺抓住了重點，“那是規矩。”
“乃公算是看明白了。後世這些鐵疙瘩厲害，不是因為它們多硬多快，而是後世的人，給它們定了‘規矩’。”
“什麼時候快，什麼時候慢，什麼時候左，什麼時候右，全都寫得明明白白。這些鐵疙瘩，隻會死腦筋地按規矩辦事。”
“這，比人可強太多了。”劉邦咂了咂嘴，“人，總有犯懶的時候，總有動歪心思的時候。可這鐵疙瘩，隻要有電，它就永遠不會背叛你，永遠會把你的命令，一絲不苟地執行下去。”
“蕭何啊，”他拍了拍蕭何的肩膀，“你說，要是咱大漢的官吏，都能跟這鐵疙瘩似的，隻按咱定的規矩辦事，那該多好？”
蕭何後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。
皇帝的意思是……後世這種“法”，不光能用在器物上，還能用在……治人上。
一種絕對的、冰冷的法度。
他不敢再想了。
……
穀雨埋頭調了一下午，天都快黑了。
他在地上用黑色電工膠帶貼了條彎彎曲曲的軌道，把小車放在起點，按下了開關。
小車發出輕微的電機聲，兩個前燈亮起，頓了一下，然後就認準了方向，穩穩地沿著黑線往前開。
遇到彎道，小車自動減速轉向，過了彎又重新加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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