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萬朝瘋求牛痘神方，他嫌無聊劃走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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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上那句話，像一顆石子砸進萬朝的死水裡。
“常年擠牛奶的女工，幾乎從不患上天花。”
擠牛奶的女工？
牛？
這和天花有什麼關係？
無數杏林國手，哪怕窮儘一生的醫書，也想不通這裡頭的門道。
就在大家抓耳撓腮的時候，天幕畫麵換了。
出現了一個溫文爾雅的後世白人男子畫像，旁邊標著名字：愛德華·詹納，英國醫生。
旁白繼續響起，聲音平穩又清晰。
“詹納醫生在長期觀察中發現，牛，也會生一種病，名為‘牛痘’。”
畫麵上，出現了一頭牛的特寫。
牛的乳房上，長著幾個灰白色的膿皰，跟人身上的天花皰有點像，但看著沒那麼嚇人。
“而那些擠奶女工，在擠奶的過程中，手上的皮膚難免會有破損。她們會通過這種方式，從牛的身上，感染牛痘。”
天幕給出了一個動畫演示。
女工的手上，出現了一個小傷口。
傷口碰到了牛身上的膿皰。
幾天後，女工手上長出了一個跟牛身上差不多的膿皰，還有點低燒。
但沒過幾天，她就好了，手上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疤。
“最關鍵的一點是。”
旁白的聲音微微拔高。
“凡是得過牛痘的人，就再也不會得天花了。”
嗡！
這時，萬朝所有的醫者，都覺得腦袋被人掀開了天靈蓋。
什麼？
得了牛身上的病，就能擋住人身上的絕症？
這……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怪談！
“一派胡言！簡直荒謬！”
大宋，太醫局。
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太醫氣得直抖，指著天幕罵道：“病氣各有其源，牛之病，豈能與人之疫混為一談！這是異端邪說！”
漢代，醫聖張仲景也皺緊了眉頭。
他的《傷寒雜病論》講究辨證論治，陰陽表裡，寒熱虛實。
可天幕上說的這個，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論框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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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種病，可以預防另一種病？
這背後，到底是什麼道理？
就在都覺得這套理論太過離奇，甚至有些惡心的時候。
天幕上的詹納醫生，做出了一個讓他們都窒息的舉動。
畫麵中，詹納醫生找到了一個手上正長著牛痘膿皰的擠奶女工。
他拿出一把小小的柳葉刀，小心翼翼地，從那膿皰裡，刮下了一些淡黃色的膿液。
“嘔……”
有宮裡的貴妃看到這一幕，當場就乾嘔起來。
這後世的醫者，是要乾什麼？竟去取那汙穢不堪的膿水！
更駭人的還在後頭。
詹納醫生拿著那沾了膿液的柳葉刀，走向了一個健康活潑的八歲男孩。
他抓起男孩的手臂，用刀尖在男孩的皮膚上，輕輕劃出兩道淺淺的口子。
然後。
他把從女工手上刮下來的膿液，塗在了男孩的傷口上。
“瘋了！他瘋了！”
“這是害人！這是下毒！”
“快攔住他！那孩子要被他害死了！”
許多人發出驚恐的尖叫。
在他們的認知裡，膿，是病之穢物，是敗壞的象征，避都來不及。
可這個後世的醫生，竟然主動把這種東西，塞進一個健康孩子的身體裡！
這和下毒有什麼區別？！
清，紫禁城。
康熙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盯著那個男孩，眼前又浮出那些在高燒和膿皰中死去的孩子。
他不懂天幕上那些複雜的道理，但他看到了一個父親最不願看到的畫麵。
一個無辜的孩子，正被推向死亡的邊緣。
視頻中的男孩，如預料般地病倒了。
他開始發燒。
手臂上的傷口紅腫、化膿，長出了一個和牛痘一樣的膿皰。
看到這裡，許多太醫已經不忍再看，紛紛別過頭去，認為這孩子必死無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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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跡發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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