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人造神山驚萬朝！劉邦自嘲不如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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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朝，鹹陽宮。
始皇帝嬴政失魂落魄地仰望著天幕，那片鋼鐵叢林，那一座座刺破天穹的人造巨山，將他一生所有的驕傲，碾得粉碎。
可嬴政非但沒有憤怒，反而笑了。
那笑混雜著癲狂、挫敗與極度興奮。
“好！好一個後世！好一個華夏！”
他雙眼放光，盯著那最高的建築，恨不得把每道細節都記下來。
“傳令下去！阿房宮，停了！”
“驪山皇陵，也給朕停了！”
“召集所有工匠、方士、陰陽家！給朕對著天幕，算！給朕畫！朕要知道，這人造的山，是如何立起來的！朕的華夏，既然能造出第一座，就能造出第二座！”
他不再滿足於當一個“始皇帝”。
他想當那個，能親手為華夏，立起第一座“通天塔”的皇帝！
……
唐朝，太極殿。
李世民已經從龍椅上站了起來，走到了大殿中央，負手而立，神情凝重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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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有像嬴政那樣陷入對奇觀本身的狂熱。
他想的，是另一件事。
“玄齡，克明。”他聲音低沉，“你們看，這樣一座城，能容納多少人？”
房玄齡與杜如晦對視一眼，嘴唇發乾。
“陛下，隻天幕一角，便已不下百座高樓。若整座城皆是如此……怕是……怕是能容納數百萬之眾。”
數百萬！
李世民眯起眼，又把身子往前傾了半寸。
他的長安城，已經是當世第一雄城，人口也不過百萬。
而這，僅僅是後世一座“省城”的規模。
“一座城，養活數百萬不事生產之人……其每日消耗的糧食、布匹、清水，將是何等天文數字？”
“它的子民，為何個個衣著光鮮，麵帶安逸？說明他們不缺吃穿。”
“支撐起這一切的，是何等恐怖的國力？是何等高效的官僚體係？”
李世民一句句地問，問得滿朝文武，鴉雀無聲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貞觀之治，在這座鋼鐵城市麵前，像一個簡陋的草台班子。
那是一種全方位的，從製度到民生，從國力到科技的碾壓。
……
明朝，奉天殿。
朱元璋的反應，比李世民更加直接，也更加……接地氣。
他沒算人口，也沒想國力。
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，一個盤旋不去，讓他渾身冒冷汗的念頭。
“這麼多人……拉的屎，往哪兒倒？”
這個問題一出口，整個大殿都安靜了。
文武百官麵麵相覷，想笑，又不敢笑。
可他們發現，朱元璋不是在開玩笑。
他那張布滿風霜的臉上，滿是農民麵對土地時的那種，最原始、最樸素的憂慮。
“應天府百萬人口，每天清運茅廁的糞車，就能堵死半個城門。”
“這幾百萬人的城，要是沒個章法，不出三天，就得變成一座糞山！”
“還有水！他們喝的水從哪來？城裡挖井，能供得上幾百萬人喝？”
“糧食！你看那城裡，沒有一分田地！這幾百萬張嘴，每天要吃掉多少糧食？都是從城外運進去的？那得需要多大的隊伍？！”
老朱越想，後脖頸越發緊。
他當過乞丐，知道餓肚子的滋味。
他打了一輩子仗，知道後勤糧草的重要。
在他看來，後世這座偉大的城市，就是一個建立在火山口上的奇跡。
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，都會瞬間崩塌。
可偏偏，它沒有。
它還好端端地立在那裡，運轉得井井有條。
後世已經把這些難題一件件處理掉了，辦法卻不是他能看懂的。
“老四！”朱元璋回頭，對著朱棣吼道，“你那個船隊，別他娘的光想著下西洋找什麼建文了！”
“給咱往東！往東邊去找！就算把太平洋翻個底朝天，也得給咱找到這後世的神州到底在哪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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