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軍體拳，萬朝武將點評指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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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漢，長樂宮。
劉邦那句帶著酒氣的讚歎，還在宮殿裡回蕩。
天幕上，那一聲驚天動地的“殺”字喊出後，幾千名學子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，不少人身形晃了晃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那股子狠厲決絕的殺氣來得快，去得也快。
但它留在在場的人心頭的衝擊，卻久久沒有消散。
總教官的臉上，總算露出了不算滿意的滿意。
「繼續！」
他一聲令下，新一輪的訓練再次開始。
「弓步衝拳！」
「哈！」
「穿喉彈踢！」
「喝！」
一遍，又一遍。
學生們的動作依舊稱不上標準。
出拳軟綿無力，踢腿搖搖晃晃，吼聲也開始變得有氣無力。
在真正的軍人眼中，這簡直就是一群花架子在群魔亂舞。
天幕前，曆朝曆代最頂尖的武將們，卻無一人露出嘲諷之色。
他們的神情，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大唐，太極殿。
李世民的目光，從天幕轉向了自己身旁的幾位肱骨之臣。
「藥師，你怎麼看？」
被點到名字的軍神李靖，向前一步，目光卻沒有離開天幕。
他看得太專注了。
這位一生滅國無數、戰功煊赫的大唐戰神，目光緊跟著拳法的每個變化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半晌，李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「陛下，此拳法，看似簡單，實則招招攻敵之要害。」
「喉、眼、心、襠。」
「無一處虛招，無一分多餘。」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「它不求精妙，不求變化，隻求用最簡潔的動作，造成最大的殺傷。」
「這不是一套用來切磋的武藝。」
「這是……」李靖深吸一口氣，「一套純粹為了在戰場上，最高效殺敵而創造的……殺人術。」
殺人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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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字一出，整個太極殿都冷了幾分。
旁邊的尉遲恭甕聲甕氣地開口：「可這拳法也太簡單了，俺老黑一隻手就能破了它。」
「敬德，你看錯了。」
這次開口的，是秦瓊。
他看著天幕，緩緩搖頭。
「這套拳法，不是給一個人練的。」
「你試想一下，若是有千人、萬人，結成軍陣，同時出拳，同時踢腿，同時爆喝……」
「那將是何等景象？」
尉遲恭不說話了。
他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畫麵，隻覺得寒氣從背脊升起。
千萬人如一人。
沒有破綻。
因為整個軍陣，就是一個巨大的，不斷碾壓過來的戰爭機器。
個人的武勇，在這種力量麵前，渺小得像一粒塵埃。
李世民懂了。
他看著那些動作笨拙，卻在努力保持一致的後世學子，喃喃道：
「後世練兵，練的不是個人之勇，而是集體之力。」
「他們，是在用這種方法，將千千萬萬個不同的個體，熔煉成一個無堅不摧的整體。」
……
漢朝，未央宮。
「好！好拳法！」
霍去病興奮地一拍大腿，雙眼放光。
「陛下！此法若能用於我大漢軍中，不出三月，臣便能練出一支鐵軍！」
「給我三萬鐵騎，裝備此等拳法，臣有信心，將匈奴王庭，踏為平地！」
少年將軍的豪情，感染了整個大殿。
一旁的衛青卻比他冷靜得多。
衛青指著天幕，沉聲說道：「去病，你看。」
「這拳法是厲害，但它的根基，是之前的那一個時辰軍姿，是那床疊得如豆腐塊一般的被子。」
「是紀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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