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穿甲碎石，實彈打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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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教官那句“今天，打實彈”讓整個操場，徹底沸騰了。
少年們的臉上，寫滿了壓抑不住的狂喜和激動。
那不是要去訓練，那是要去參加一場盛大的節日。
幾輛軍綠色的大巴車早已等候在校門口。
學生們以連隊為單位，亂中有序地上了車。
車廂裡，嗡嗡的議論聲就沒停過。
“真槍！我靠，我這輩子還沒摸過真家夥！”
“你說會是啥槍？我猜是95式！”
穀雨鄰座的室友，興奮得滿臉通紅，一個勁地用胳膊肘捅他。
“哥們兒！緊張不？待會兒可別脫靶了，那就丟大人了！”
穀雨沒說話。
他隻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。
緊張？
不。
是興奮。
一種混雜著期待與朝聖般情緒的，極致的興奮。
大巴車駛離了市區，開上了一條通往郊區的公路。
路邊的建築越來越少，綠色越來越多。
車裡的喧囂，也隨著這景色的變化，慢慢平息下來。
一種無形的肅穆，開始在空氣中蔓延。
當靶場那高大的、寫著“嚴禁入內”的紅色牌子出現在視野裡時，車內已經安靜。
在場的人，都屏住了呼吸。
靶場很大，很空曠。
除了遠處的射擊位和靶擋，就隻有黃土和藍天。
空氣裡，飄著一股淡淡的硝煙和泥土混合的味道。
教官們臉上的表情，也比在學校時嚴肅了百倍。
“所有人，聽我口令！”
總教官的聲音，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“今天，你們接觸的，是武器！不是玩具！”
“任何不服從命令的，立刻取消資格，滾回學校寫一萬字檢討！”
“聽明白了沒有！”
“明白！”
幾千人的吼聲，在空曠的靶場上，竟顯得有些單薄。
教官開始講解射擊要領和安全守則。
每一個字，都像釘子一樣，敲進在場的人的耳朵裡。
然後，槍被發了下來。
當那支通體黝黑、線條流暢的步槍被遞到穀雨手上時，他的心臟跳了一下。
95式自動步槍。
它比想象中要重，也更有質感。
冰冷的槍身，帶著一股金屬特有的氣息。
穀雨學著教官的示範，笨拙地趴在射擊位上，用臥姿據槍。
臉頰貼上冰涼的槍托，右眼湊近瞄準具。
整個世界，變得狹窄而又清晰。
隻剩下準星，缺口，和百米外那個小小的圓形靶。
所有帝王將相，都用力地望著天幕。
他們看著那個後世少年，拿起了一件他們從未見過的，結構精巧的“火銃”。
大元，和林。
黃金大帳內，忽必烈看著天幕，臉色依舊蒼白。
馬克沁帶來的噩夢，還未散去。
他不明白，為何後世還要讓這些讀書人，去接觸如此可怕的“魔鬼武器”。
“一組！準備！”
教官的口令傳來。
“裝彈！”
穀雨深吸一口氣，將一個裝滿了子彈的彈匣，用力拍進了步槍的卡槽裡。
“哢噠”一聲脆響。
很輕，卻像重錘，敲在每一個古人的心上。
大明，應天府。
朱元璋手下的神機營將領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“這……這就裝好了？”
他們裝備的火銃，裝填一次，需要經過倒火藥、壓實、塞彈丸等十幾個繁瑣的步驟。
可天幕上，那少年隻用了一個動作。
“開保險！”
穀雨用拇指，撥動了機匣上的一個小撥片。
“目標，前方胸環靶！”
“自由射擊！”
教官的最後一個口令，落下。
穀雨的食指，搭上了扳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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