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什麼，能保百支槍、千支槍的機件互換不卡殼？”
“這得把誤差控製在何等微小的地步？”
“這是怎麼做到的！”
曹操看著沙盤，搖了搖頭。
靶場上，尖銳的哨音再次響起。
“槍械結合！”
教官下達指令。
穀雨雙手翻飛，裝入氣體活塞杆，推入槍機框，壓入複進簧，扣上卡環。
上下機匣合攏，右手拇指把固定銷用力推回原位。
整個動作一氣嗬成，他左手拉動機柄，到底，鬆手。
機柄回彈複位，食指扣下扳機。
“哢噠。”
清脆的擊發聲在空曠的靶場上響起。
緊接著。
“哢噠。”
“哢噠。”
兩千多聲空槍擊發的脆響，彙聚成一片鋼鐵交鳴的浪潮，響徹雲霄。
大秦，鹹陽宮。
嬴政從龍椅上站起，寬大的玄色袍服掃過玉階。
“傳旨。”
“命將作少府，即刻詳錄天幕顯現的機匣正交分件紋樣。”
“大秦的弩，以後也要做到隨意互換機件！”
大明，奉天殿。
朱元璋一巴掌拍在龍案上，震翻了茶盞。
“工部尚書何在！”
“給咱嚴查火銃銃管的尺寸！”
“誰再敢拿‘手工打磨、各不相同’的屁話來糊弄咱，剝皮揎草！”
當夜，大明各地的格物匠人點起油燈，連夜趕製木模，試圖破解那嚴絲合縫的秘密。
靶場上的太陽偏西，大巴車排成一列，停在路邊。
“全體起立，整隊集合，登車返校！”
穀雨背著槍，跟隨連隊走上大巴。
車廂裡彌漫著汗酸味和興奮的餘溫。
總教官站在車門前，手裡拿著對講機，目光掃過車廂裡一張張疲憊的臉。
“都別高興得太早。”
教官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朵裡。
“今晚早點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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