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章 百人如一人！正步方陣打臉萬朝帝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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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學校操場，兩千多名新生穿著迷彩，站成數十個長方陣列。
穀雨站在第三排，他雙腳呈六十度分開，腳跟並攏，雙手緊貼褲縫，腰杆挺得筆直。
觀禮台方向，軍樂聲響起，厚重激昂。
一輛軍車沿跑道駛來，閱兵指揮官站在車上，戴著白手套的右手舉在帽簷邊。
“同學們好！”
“首長好！”
“同學們辛苦了！”
“為人民服務！”
兩千多人的聲音響起，回聲在操場上空激蕩，帶著屬於青年的清脆，彙聚成不容忽視的力量。
北宋開封，大殿之上。
趙匡胤斜靠在龍椅上，手裡把玩著兩枚玉核桃，他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尋常讀書漢。”他看著天幕，對殿內群臣開口，“沒經曆過長年鞭笞捆縛，行步不過百丈，隊伍必散。幾百人走在一起，左撞右歪，潰不成軍，此乃鐵律。”
幾個紫袍文臣連連點頭，手捧笏板應和。
宰相趙普上前一步，躬身開口：“陛下所言極對。大宋禁軍，每日操練，尚需都頭持軍棍在後督陣，這群後世生員，不過學堂裡的書蟲，讓他們站立片刻尚可，若要齊步行進，不出半炷香，必定氣喘連連，原形畢露。”
大宋重文抑武，讀書人講究風雅。舞刀弄槍、列陣行軍，皆作粗鄙武夫的營生，文弱書生聚眾，除了吟詩作對，走幾步路必定氣喘籲籲，哪來的嚴整儀仗。
分列式號令下達，軍樂節奏變快。
“標兵就位！”
清脆的口令聲中，幾名標兵踢著正步，走到觀禮台前沿，定點站立，身姿挺拔。
“齊步——走！”
第一方陣啟動，往前移。
方陣橫看成一條直線，側看成一條直線，軍靴踏在水泥跑道上。
踏，踏，踏。
聲音整齊，沉穩。兩百人的方陣，手臂擺動的幅度完全一致，步伐大小分毫不差。
大明奉天殿。群臣交頭接耳。
兵部尚書壓低聲音，對旁邊的侍郎嘀咕：“文生步速難調。前排磕絆，後列必然傾覆。你看他們靠得那麼近，腳尖貼著腳跟，不出十步必亂。”
侍郎深以為然：“尚書大人明鑒，我大明軍陣，步卒行進也得留出兩尺空隙，若貼得這般緊湊，一人跌倒，整排都要遭殃，這後世的教官，全無帶兵之法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朱元璋沒說話，他手按著禦案，身子前傾，死死盯著天幕，他從底層打拚出來，太清楚把幾百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捏合成一個整體有多難。
西漢未央宮，劉邦盤腿坐在榻上，手裡抓著一塊羊肉。
他看著天幕上整齊行進的方陣，停止了咀嚼。
“乃公當年帶著沛縣那幫兄弟起事，走個路都亂七八糟。”劉邦把羊肉扔在盤子裡，拿布擦了擦手，“這後世的娃娃，怎麼走得比韓信練出來的兵還規矩？”
蕭何站在一旁，眉頭微皺：“陛下，此等陣型，極耗體力與心神。尋常士卒練上半年，也未必能有這般默契。”
穀雨所在的方陣踏上主道，距離觀禮台還有三十米。
排頭兵提氣，口令拔高，破音：“向右——看！”
“一！二！”
全排由齊步轉為正步。
穀雨右臂平推，左臂後擺，皮鞋鞋掌抬起，離地二十五厘米，腳尖下壓，狠砸向水泥跑道。
啪。
百人方陣，腳步聲完全重疊，沒有雜音。
一百隻皮鞋同時砸地，發出同頻震響，手臂揮動的幅度、腳尖踢出的高度，在同一條水平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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