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功法品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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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，日頭高懸。
蒼岩縣南城主街上人流如織。
街邊油炸麵果子的油煙混著鹵肉香，直往人鼻孔裡鑽。
趙青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，手掌在腰間佩刀的刀柄上拍了拍。
“走了大半天，腿都快溜細了。”趙青回頭吆喝了一聲，“走，今天帶你們去貴賓樓吃一頓！”
跟在後頭的孫強眼睛亮了。他今年才十九，剛穿上這身皂隸號衣沒幾天，之前更是每天隻能吃粗茶淡飯。
“頭兒，真去貴賓樓啊？聽說那裡的醬肘子要半兩銀子一個！”孫強吸溜了一下口水。
“瞧你那點出息。”周建平在旁邊笑著推了他一把，“趙頭兒如今是聚氣境高手，能差你一個肘子錢？”
陳沐手按著佩刀，步履輕快的跟在後頭。
四個人來到貴賓樓門口。
店小二眼尖，看到四人進來，立刻掛起熱情的笑臉迎上來。
“哎喲，趙爺！幾位爺裡麵請！二樓靠窗雅座有位！”
“把你們店裡的招牌菜整四個，再來兩斤醬牛肉，一壇陳年花雕。”趙青把腰刀往桌上一擱，大馬金刀地坐下，“快點上菜，我和兄弟們都餓了。”
“好嘞！爺您稍候！”店小二甩著布巾飛快跑下樓。
醬牛肉和酒水先送了上來。
趙青親自拎起酒壇，給陳沐、周建平、孫強各倒了一大碗。
酒碗碰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趙青仰頭乾了半碗，放下碗，目光落在了陳沐身上。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陳沐好幾遍。
“陳沐，你淬體後期了？”趙青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陳沐手裡正準備夾牛肉吃，聽到這話，手停在半空。
“是的，頭兒。”陳沐把筷子放下，有些納悶，“你是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“自然是感受出來的，為什麼這麼問？”趙青夾了一片牛肉扔進嘴裡，嚼得津津有味。
陳沐夾起一塊牛肉，放進嘴裡：“上次在響石村的時候，我那時候剛突破，老劉硬是沒看出來。老劉是淬體巔峰，他都沒感應出來。”
周建平也豎起了耳朵，好奇地看著趙青。
“老劉？”趙青晃了晃酒碗，“那是因為他修煉的吐納法不行。老劉雖然實力是淬體巔峰，比你高，但他修煉的是《凝息吐納法》。這玩意兒在玄曜王朝可以說是爛大街的貨色，滿大街武館裡五兩銀子就能買一本抄本。毫無特異之處，所以他很難通過氣機感應來判斷別人的虛實。”
周建平連忙放下酒碗：“頭兒，那你修煉的吐納法，比劉副總捕頭更好嗎？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趙青臉上帶著幾分得意，“天底下的功法，按照品階劃分，從低到高是凡品、黃品、玄品、地品、天品五大類。老劉那個《凝息吐納法》，就是最底層的凡品。而我，早年間在外麵闖蕩，偶然得了一部黃品吐納法。”
孫強聽得眼珠子都圓了：“黃品功法！”
“小聲點！”趙青瞪了他一眼。
孫強趕緊縮了縮脖子，捂住嘴巴。
趙青接著說道：“正因為有這門黃品吐納法，我比老劉年輕好幾歲，實力卻能飛快地衝到淬體境巔峰。上回在破廟跟那隻聚氣境鼠妖拚命，生死一線間，也是靠著這套吐納法的底子，我才在重傷痊愈後直接突破到了聚氣境。”
“這事，你們可別往外說。”
說到這裡，趙青臉上的得意慢慢收斂起來，歎了一口氣。
“不過啊，這也可能是我這輩子最高的境界了。”
陳沐端起酒碗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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