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協調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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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順著窗欞照進屋子。
陳沐翻身下床，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肩頸。
昨夜換修了《歸墟靜息訣》，加上十倍修煉的加持，體內那五百點實打實的真元增長，讓他整個人精神頭格外足。
他快步走到灶房，揭開水缸舀了瓢涼水洗了把臉。
早飯簡單得很。
昨晚剩下的半碗米飯，就著兩根醃蘿卜乾，三兩口便下了肚。
由儉入奢易，由奢入儉難。
“還得搞錢買肉啊。”
陳沐歎了口氣。
懷裡的錢袋隻剩六十兩官銀，最多隻夠去萬寶齋換兩趟妖獸肉。
他回到臥房，取下掛在木架上的製式佩刀。
刀身“哢噠”一聲扣緊在牛皮腰帶上，陳沐整了整身上的捕快差服，推開院門，大步邁進碣石巷。
從北城的青雲坊一路往南走，街邊賣包子、餛飩的小攤已經升起炊煙。
街坊鄰居瞧見陳沐，紛紛側身避讓，陳沐遇到相熟的老漢便點頭打個招呼，腳下半點沒耽誤。
不多時，縣衙便映入眼簾。
陳沐邁過高高的門檻，徑直穿過前堂回廊，走進了快班房。
屋子裡已經聚了七八個捕快。
有的正靠在長凳上啃燒餅，有的三五成群坐在大通鋪打牌九。
“沐哥！”
門邊的長桌旁，周建平和孫強一眼瞧見了陳沐，立刻抬手招呼。
“早。”
陳沐邁步走過去，順手拉過一條長凳坐下。
他左右掃了一眼，開口問道：“頭兒還沒來？”
“沒呢。”
周建平咬了一口手裡的油餅，含糊不清地說道：“估摸著有什麼公事耽擱了。”
孫強湊過腦袋，壓低聲音道：“沐哥，昨兒抓了那個賊，有沒有賞錢啊。”
陳沐失笑：“想啥呢，一個賊就要賞錢。”
正說著話，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。
趙青掀開厚布門簾走了進來。
“都挺早啊。”
“頭兒早！”
陳沐三人紛紛站起來行禮。
趙青擺了擺手示意大夥坐下，自己則大步走到陳沐身旁，順勢挨著他坐了下來。
趙青側過身子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昨晚書看得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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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沐眉梢眼角皆是喜色：“頭兒，效果很好，謝謝頭兒。”
《歸墟靜息訣》運轉順暢，真元暴漲五倍，這聲謝是發自內心的。
趙青眼神微動，伸手拍了拍陳沐的胳膊，笑道：“效果好就行。自家兄弟，用不著客氣。”
坐在對麵的周建平和孫強麵麵相覷。
周建平撓了撓後腦勺，忍不住小聲嘀咕：“頭兒，沐哥，你倆大清早打什麼啞謎呢？”
趙青橫了他一眼：“吃你的餅，少打聽沒用的。”
周建平縮了縮脖子，老老實實低頭繼續啃餅。
辰時正。
晨鐘敲過三響。
快班房的門再次被推開，上夜值的幾個捕快打著哈欠走進來。
“交接了交接了。”
值夜的捕快把手裡的巡街名冊往桌上一撂，拖著長凳坐下：“昨晚平安無事，就東巷有兩隻野狗搶骨頭叫了半宿，累得夠嗆。”
孫強抓起桌上的茶壺給他們倒了碗溫水：“辛苦辛苦，白天輪到我們哥幾個受罪了。”
正當眾人準備按部就班清點巡街器具時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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