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仵作章穀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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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強的辦事效率奇高。
沒過多久，巷子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隻見孫強領著一大幫人浩浩蕩蕩地趕了過來。
走在最前麵的是陳有錢。
身後緊跟著背著大木箱的仵作章穀川。
章穀川麵容枯槁，像是個常年不見天日的病秧子。
再往後，是張虎和老劉各自帶著的兩個巡捕小隊。
陳有錢走到三合院大門外，停下腳步。
他沒有急著進去。
眉頭緊緊皺起，神色肅穆。
空氣中彌漫的惡臭讓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趙青。”陳有錢看著趙青，“裡麵什麼情況？”
趙青立刻上前一步，拱手行禮。
“大人，裡麵一家六口全死了。”趙青如實彙報，語氣沉重。
陳有錢眼睛眯了起來。
“怎麼死的？”
“全被挖了心。”趙青回答道，“死狀極慘。而且屍體發酵了三天，已經完全形成了巨人觀。”
陳有錢聽完，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巨人觀？”陳有錢嘀咕了一句，“一家六口，全被挖心。這案子可不小。”
陳有錢轉頭看向身旁的仵作。
“章穀川，你跟我進去看看。”陳有錢命令道。
章穀川點點頭。
陳有錢回過頭，有朝著張虎，老劉發布命令。
“張虎。”
“卑職在！”張虎立刻跨步上前。
“你帶你的人，去詢問下附近的街坊鄰居。”陳有錢吩咐道，“挨家挨戶地問。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。”
“是！”張虎大聲應答。
“老劉。”
“卑職在！”老劉也趕忙上前。
“你去找這片的裡正過來。”陳有錢繼續下達指令，“查實一下，這個院子的主人到底是誰。”
“是！”老劉齊聲領命。
張虎和老劉不敢有絲毫耽擱。
兩人一揮手，各自帶著自己的小隊快速離去。
陳有錢帶著章穀川和趙青，抬腳跨入院門。
陳沐站在門外，內心十分抗拒。
他實在是不想再聞那個令人作嘔的味兒了。
剛剛吐空的胃現在還在隱隱作痛。
但他是個捕快。
總捕頭和頂頭上司都進去了，他在外麵躲著顯然不合適。
陳沐雙手揉了揉臉頰，深吸了幾大口氣。
努力調整好翻江倒海的心態。
“為了每個月一兩半的碎銀子，拚了。”陳沐暗自告誡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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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憋住呼吸，硬著頭皮跟了進去。
院子裡。
章穀川進入現場後，直接無視了地上的那具男屍。
他的職業素養極高，對這種場麵早就司空見慣。
章穀川將隨身的厚重木箱輕輕放在青石地板上。
打開蓋子，裡麵的工具擺放得整整齊齊。
他從中摸出一個小巧的白色瓷瓶。
拔掉木塞。
章穀川手腕一抖，將瓶子裡的粉末均勻地揮灑在四周的空氣中。
神奇的一幕發生了。
粉末剛一接觸渾濁的空氣，竟瞬間自燃起來。
化作點點幽藍色的火星，在半空中飄蕩。
像極了夏夜裡的螢火蟲，美麗卻又透著詭異。
跟在後麵的陳沐敏銳地感覺到。
這燃燒的火焰溫度並不高，完全沒有灼熱感。
陳有錢和趙青看到粉末自燃，臉色頓時變得極度難看。
趙青沉聲道：“大人，看來是妖怪做的。”
陳有錢沉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沒跑了。”陳有錢說道，“看來城裡混進妖怪了。”
章穀川卻嚴謹地搖了搖頭。
“大人，也不能這麼快下結論。”章穀川語氣平淡，一邊蓋上瓷瓶一邊說道，“也有可能是妖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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