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然後呢？"
Pony馬幾乎是怒吼出來的，"微信用了七天，做出了五種瓶子！"
"七天！"
"跟你一樣的時間！"
"你做出來兩種，人家做出來五種！"
"你搬的是QQ郵箱的老東西，人家從零開發全新UI全新玩法！"
"一上線就把你按在地上摩擦！"
"三十萬變十五萬！"
"你讓我怎麼跟董事會交代？！"
張曉龍的臉色，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
他張了張嘴。
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因為Pony馬說的每一句，都是事實。
他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。
最終，張曉龍艱難的擠出這一句，"我……是我的責任。"
Pony馬盯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，緩緩坐了回去。
靠在椅背上，閉了一下眼睛。
再睜開的時候，怒意消退了一些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冷硬的決斷。
"漂流瓶的事，不糾結了。"
他的聲音恢複平靜，"輸了就輸了。但QQ的生態鏈，不能再拖了。"
這句話一出，會議室裡的氣氛驟然緊繃。
QQ生態鏈……
在座的每個人都懂它的分量。
那是企鵝的命根子。
六億用戶，十來年積累下來的社交關係網。
從來沒有對任何產品開放過。
連企鵝內部的產品想接入，都得層層審批。
現在，Pony馬要把它開給微聊。
"Pony。"
QQ事業部負責人吳曉光稍作猶豫，開口道，"QQ生態鏈如果全麵開放，對QQ本身的……"
"我知道。"
Pony馬打斷了他，"你們擔心衝擊QQ本體的業務，挖自己的牆角……這些我都清楚。"
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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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。
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樣。
"但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。"
他轉過身，看著所有人，語氣冰冷且殘酷，"如果微聊死了，微信一統移動社交……到那時，QQ會怎麼樣？"
會議室裡，一片死寂。
"移動端是無可爭議的未來。"
Pony馬回到桌前，邦邦邦的敲著自己那台iPhone4，沉聲道，"PC端的QQ，還能撐幾年？"
"如果移動社交的入口被微信搶走了，你們死守著QQ還有什麼用？"
"用戶都在微信上，誰還登QQ？"
"到那時候，六億用戶？"
他冷笑了一聲，"一個都留不住。"
這番話，像一盆冰水，澆醒了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QQ生態鏈確實要保護。
但如果連移動社交的船票都拿不到，保護的資格都沒了。
"所以，"
Pony馬重新坐下來，雙手平放在桌麵上，目光堅定的環視了一圈，"QQ生態鏈，今天開始，向微聊全麵開放。"
說到這裡，他將目光落在吳曉光神色，一字一頓的說道，"記住，是全麵、徹底、毫無保留的開放。"
包括吳曉光在內，在場所有QQ部門的高管臉色微變。
但沒人敢反駁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一旦Pony馬下定決心，沒有人可以動搖。
必須，堅決予以執行！
"曉龍，你說，具體需要怎麼配合？"
Pony馬看向張曉龍，語氣稍緩。
作為微聊項目的負責人，盛怒之下他可以噴，但並不代表他不信任對方的能力。
“馬總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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