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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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立明心裡始終惦著易中海的事，急著趕回去和自己老領導通報，說了幾句就匆匆忙忙走了，他預感到自己要挨罵了。
辦公室裡，楊立明一回來硬著頭皮將“易中海”事上報。電話那頭，畢副部長沒有預想中那般劈頭蓋臉地責罵——畢竟，反動派臨走前在四九城埋下了不少釘子，加上這幾年大災荒，四九城裡又陸續摻進了不少沙子，軋鋼廠有個潛伏的特工，算不上什麼大事。
楊立明見對方沒有動怒，暗暗長舒一口氣，接著彙報：“部長，還有個情況，賀工非要住進那個院子裡。”
畢副部長陡然拔高了嗓門：“什麼？你把賀工安排到那個院子裡了？”
楊立明心一緊，連忙解釋：“部長，老領導，這真不是我安排的！是……是廠裡後勤處長乾的，他安排的！”
“他安排的你不會讓他換？你這個廠長怎麼當的？”
楊立明趕緊甩鍋：“老領導，不是我不給換，是賀工他聽說了這事，非說‘一個跑了的特務能有什麼’，讓我給他批條槍就行，死活不肯換地方……”
“他說不換你就不換？豬腦子！楊立明，你說你乾的這叫什麼事？”
楊立明被罵得一頭汗，“老領導，您消消氣……”
“我消個屁！我問你，賀工現在確實住進那院子了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，“這樣，既然賀工非要住進去，那明麵上的事你就給他批一把手槍；背地裡，讓保衛科的人住到院子附近，盯緊了，有什麼風吹草動必須第一時間介入，聽到沒有？”
“聽……聽到了。”楊立明懵懵地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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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回再犯這種錯，我非得把你撤了不可！”電話“哢嗒”一聲掛斷。
四合院，王主任跟李懷德、賀強畢竟不熟，聊了兩句也打算離開。誰知剛走到院門口，回家換了一身衣服、打算在領導麵前好好表現表現的劉海中已經攆了出來，“王主任！王主任！”
已經到院子門口的王主任隻能回過頭：“劉海中，怎麼了？”
劉海中搓了搓手，訕笑著：“王主任，我跟您打聽個事兒……”
“你說吧。”
劉海中擱那兒扭捏了半天，就是不吐話。王主任火氣上來了：“劉海中，有事就說，我忙著呢！”
“嘿嘿，”劉海中搓搓手，“王主任，我就直說了——易中海不是特務嗎？那他這一大爺是不是該撤了？按規矩，我是不是該順位繼承了？”
王主任聽完一個趔趄，“咋的……順位繼承，你拿管事當爺當皇位了，再說哪怕是皇位，也是人家兒子繼承，兒子……不好意思，這個易中海真沒有，怪不得劉海中有異心，”晃了晃頭，王主任打算苦口婆心的打消劉海中篡位的想法，臨開口反應過來，我踏馬的被劉海中把節奏打亂了，繼承個屁呀！
“劉海中，你胡嚷嚷啥，管事大爺那是街道辦為了院裡街坊設置的，你當是舊社會的保長呀，舊社會的保長也沒繼承這一說呀！你真是一腦門子封建思想！”
以前就聽說過這四合院的劉海中愛擺官架子，她還當是別人瞎傳，沒想到真是一門心思鑽進了官迷眼裡——這都什麼時候了，還惦記著當一大爺！
“劉海中，你不說我還真忘了，這院裡三個管事大爺，你跟閆埠貴是怎麼當的？易中海在院裡這麼多年，你倆跟他走得那麼近，愣是沒看出一點端倪？就這警惕心，還想當管事大爺？”
說到這兒，王主任走到院子中間，使勁拍了拍手，高聲說道：“正好院裡人都在，我就宣布兩句——以後這院裡的管事大爺，全部撤了！劉海中、閆埠貴，不再繼續擔任管事大爺！”
劉海中當場傻了眼，本想著能更進一步，沒想到一步沒進，反倒把二大爺的位置給丟了，“王主任，這……這哪行啊！院裡沒了管事大爺，以後該咋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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