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把何大清供出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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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，劉海中穿上工服，臉上捂了個大口罩——那是昨晚上媳婦連夜給縫的，又戴上帽子，對著鏡子照了又照，總算是看不大出身上的鞭子傷了。
“光齊他爹……要不今兒在家休息一天吧？”二大媽小心翼翼地勸。
“休個屁！”劉海中惡狠狠回了一句，“前兩天被帶到派出所去，我可沒請假。要是車間主任給我記個曠工，以後還怎麼當領導？”
拉開門進了院子，許大茂正打著哈欠往外走——要不是今兒早早要去鄉下放電影，他才舍不得起這麼早。一揉眼睛看見劉海中這副裹得嚴嚴實實的模樣，忍不住樂了：“二大爺，您這是唱哪出啊？再說您這身子骨是真硬朗，昨晚上挨了那麼多鞭子，我想著您怎麼也得歇一天呢，這就去上班了？”
劉海中狠狠瞪了他一眼，這許大茂也不是個玩意兒，以前巴結他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，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出了院子。
其實昨晚上賀強沒下狠手，鞭子抽的都是皮外傷，看著嚇人，沒傷筋骨。劉海中一路跟做賊似的溜進車間，先躲進小工具房裡貓著，直到上班鈴響了才扭扭捏捏地出來。
可車間裡就藏不住了，幾個老工人一瞧他額頭上的鞭子印，都捂著嘴偷笑。有個平日跟他不對付的湊過來，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：“呦，老劉啊，你這是……臉上這印子，擱哪兒弄的？怪別致的！”說完見劉海中要發火，趕緊腳底抹油溜了——畢竟是劉海中那體格子，真乾起來自己可討不了好。
他一走，幾個徒弟圍了上來，大徒弟一看師傅頭上的印子，眼都紅了：“師傅，誰打的？您告訴我，哥幾個現在就去替您報仇！”
劉海中擺手攔下：“老大，別問了。”
“師傅，前兒您沒來，我特意到車間主任那兒給您請了假。”
劉海中點點頭，正要開口說兩句，卻見車間主任簇擁著幾位領導走了進來，帶頭的赫然是——昨晚上抽他鞭子的賀強！
“都圍著乾啥呢！”車間主任趕緊上前轟人，一眼看到劉海中，沒忍住“噗嗤”笑出了聲，“老劉啊，前天你徒弟來給你請假，說你病了，我還不信呢。敢情還真有傷！有傷就養好了再來嘛，帶傷上班多不合適！”
車間主任打趣完劉海中，轉過頭向賀強介紹：“賀工，這就是我們車間的五級鍛工劉海中，老劉乾活踏實，教徒弟也認真。”
賀強點點頭，似笑非笑地看了劉海中一眼。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，後背直冒涼氣。得虧昨晚上老大劉光齊把他勸住了——他原本還嚷嚷著今天要到廠裡找賀強報仇，可劉光琪說賀強搞不好真是個乾部，畢竟昨天那麼多領導陪著，讓他先忍一忍，等摸清了底細再說，現在看來，聽光齊的話算是聽對了。
就在劉海中暗自慶幸的同時，交道口派出所裡，負責審訊的隊長正跟所長彙報：“所長，其他人都已經放了，隻有易中海的媳婦高翠蘭，我總覺得她瞞著什麼事，可惜審了這麼久，她嘴硬得很，什麼都沒交代。要不要上點手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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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長抽著煙，沉吟片刻。易中海的事已經好幾天了，一點線索都沒查出來，再這麼僵持下去，局裡怕是要把案子劃走了。他摁滅煙頭，點了點頭：“上手段可以，但注意分寸。”
審訊隊長會意：“明白。”
很快，高翠蘭被帶進了一間新的審訊室。一進門，她看見邊上擺著的器具，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
“高翠蘭，你現在還不打算交代嗎？”審訊隊長冷冷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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