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撕破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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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裡人順著賀強的目光看過去，聾老太悄悄溜走的身影被抓了個現行，隻好強扯出一副笑臉：“你們說啥呀？老太太我聽不見了。嗨，人老了不中用了，站了會兒身子骨乏得不行了。”
她衝賀強陪了個笑臉，“一大爺，要不讓我先回去休息休息？”
“休息？”賀強笑了笑，“對對對，人老了確實不中用，光福！”
“哎！一大爺！”劉光福激動地站出來。
“去老太太家搬個凳子來，讓她坐下歇著。”
“好嘞！”劉光福一溜煙跑向後院，沒一會兒就提著張凳子過來了，“老太太，我把您最喜歡的那張凳子給您搬來了！”
聾老太恨恨地剜了劉光福一眼——就他媽顯你勤快！
院裡人也反應過來了——這院裡不光易中海是絕戶，聾老太也是絕戶啊！隻不過往年她跟易中海綁在一起，院裡人下意識都忽略了她也是個絕戶的事。
何大清也明白過來：“老太太，當年易中海暗算我的事，您知不知情？”
“大清呀，你是個好孩子！易中海他存心算計你，我哪能知道呀！”龍老太趕緊擺手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何大清盯著她。
“對對對，我不知道！”聾老太再度陪著笑臉，今晚上陪的笑臉，比往年一年都多！
傻柱也狐疑起來——畢竟這些年，易中海沒少在他耳邊說，讓他對聾老太孝敬點，把聾老太當親奶奶一樣對待。
“老太太，”傻柱也開口了，“自打我家四四年進院裡，雖說房子是從您手裡買的，但我對您也夠尊敬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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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尊……尊敬的呢！”聾老太的老臉都笑木了！
“那你為啥這樣算計我？”
“大清呀，不是我算計你，是易中海算計你！”
“易中海？”何大清冷笑一聲，“他有這樣膽子也沒這樣的本事。一個逃荒進四九城下苦力的人，哪裡懂這麼多彎彎繞繞？”
“大清啊，知人知麵不知心，老太太我也是被騙了……”
聾老太知道現在必須咬死不知情，不然依著何大清的性子，肯定要報公安把事鬨大，到時候公安再插一手，自己跟易中海的事全部都得漏出來！
“大清啊，你聽我說！”聾老太急了，“既然跟柱子把誤會洗清了，那就好好過日子，別想那麼多了……”
“行行行。”何大清徹底明白了，冷笑道，“老聾子，咱們騎驢看唱本——走著瞧！柱子，咱們家以後在院子裡，跟聾老太徹底斷絕來往！聾老太，你就當我那些年送的肉，喂了狗了！”
這一句話，把聾老太僅剩不多的臉皮徹底揭了下來。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，院裡人看她的眼神也一個個帶著鄙夷，聾老太知道——自己這下在院裡徹底完了！
“一大爺，”何大清轉過頭，聲音低了下去，“我是豬油蒙了心，晚上才衝進你家門的。這事不管你報公安還是怎麼著，我認打認罰。不過……請你看在鄰居一場的分上，寬裕幾個日子，讓我跟柱子、雨水待幾天。這這些年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何大清！”賀強一擺手，“別在那兒扮可憐博同情了，話我前麵已經說了，你但凡有點心，這十多年不會一次都不回來。今晚你闖我家門，已經被我踹出來了，我也懶得追究你，自己想辦法，把你屁股擦乾淨去吧！”
說罷一拍桌子：“散會！”劉海中在旁邊心疼的，不是自家的方桌不愛惜，不是自己的女人就站起來蹬，心疼的可是我呀！
院裡人一個個看著何大清指指點點，何大清耷拉著腦袋，灰溜溜地跟著傻柱回了東廂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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