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把祖神蟲母的雕像打翻了。”
“蟲母大怒，降下了天災人禍，整個村子都遭了殃。”
“後來，村民們反應過來，把殷萍處死了。可災禍並沒有因此平息。”
大叔說到這裡，語氣沉了下來。
“奉言村的每一個村民，都開始皮膚腐爛。每日每夜，活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。”
“那種腐爛，不是普通的爛，是血肉從裡到外一點點壞死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，村裡來了一個人。”
“那人自稱‘人匠’，懂得奇異的法術，在他的醫術下，村裡的腐爛竟然被一點一點治好了。”
“後來，村子的日子才慢慢恢復了安定。”
“再後來，村長帶著大家跟外麵接上了頭，大力發展旅遊業，慢慢就有了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“村裡人為了感恩那位聖人，就建了這座祈福祠，立了他的雕像，世世代代供奉。”
江望聽完了整段講述，陷入了沉思。
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瘦竿男的身影。
那個人在月光下瘋狂抓撓自己的臉，用石頭砸爛五官，卻依然不停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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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種痛苦，生不如死。
如果他中了和當年村民一樣的詛咒，皮膚從裡到外腐爛，渾身鑽出黑窟窿，裡麵還有蟲子爬動……
那就完全能解釋為什麼他會那樣瘋狂地自殘了。
因為那種感覺，大概真的隻有用更強烈的疼痛才能短暫地壓過去。
不過，從瘦竿男的屍體來看，那人身上並沒有明顯的腐爛跡象。
直到此刻，江望忽然想起了那個屍體的頭顱。
上麵有兩個，不，三個黑色的窟窿。
他猛地擡起頭，看向中年大叔，語氣認真：
“大哥，當時村民們的‘腐爛’，具體表現是什麼，難道是身上出現莫名其妙的黑窟窿？”
中年大叔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江望會忽然問這個。
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，眼神閃了閃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他張了張嘴，聲音裡多了一絲警惕：
“我不知道，那都是過去的事了，我怎麼會知道這些。”
他嘴上說著不知道，可他的反應已經出賣了他。
江望的目光緊緊鎖在他的臉上。
一個“不知道”的人，不會在聽到“黑窟窿”三個字時，露出那種被戳到痛處的表情。
看來，他們之前推測的方向都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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