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2章 【鈴祈高中】真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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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，韓晨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娓娓道來。
但他的每一句話，都讓眾人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原來，這個被四肢鋸斷，像是人彘的家夥，竟然是班主任的親兒子！
江望倒是沒有表現出太多震驚，但他的眼神明顯沉了下去。
他眯起眼睛，緊緊盯著韓晨那張慘白的臉，沉聲問道：
“既然你是她兒子，那究竟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，班主任沒有幫你討回公道麼？”
韓晨露出一抹苦笑。
那笑容扯動著臉上早已僵硬的麵部肌肉，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淒慘。
他緩緩說道：
“把我弄成這樣的……就是她本人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
話音落下，眾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。
一時間，整個教室裡的空氣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。
“為什麼啊？！”
“你明明是她的親生骨肉啊，她怎麼會舍得對你下這種狠手？！”
劉闖幾乎要蹦起來了，他看著韓晨，手指都在發抖。
韓晨低下了頭，聲音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，嘶啞道:
“因為……我不聽話。”
不聽話……
這三個字，讓整個教室的溫度又降了幾分。
連江望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，沉聲道：
“什麼扭曲心理……僅僅因為你不聽她的話，就把你鋸掉四肢，永遠囚禁在這個鬼地方？”
韓晨沒有立刻回答。
整個教室都陷入了一種壓抑的寂靜，隻有女鬼孟穎靜靜地立在原地，那雙沒有瞳仁的眼睛似乎也在凝視著韓晨。
過了許久，韓晨目光緩緩移向立在不遠處的孟穎，那張空洞的眼窩裡，似乎也映出了他的影子。
他透露出濃鬱的愧疚與懊悔，輕歎了一聲，緩緩道：
“因為這個學校已經病了。”
“這裡的所有人，都陷入了一種集體性的偏執。”
江望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看孟穎時那一瞬間的神態變化。
那裡麵除了愧疚，還有一種極為深沉的情感。
他連忙追問道：
“你跟孟穎，之前是什麼關係？”
韓晨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江望會突然把話題轉到這上麵。
但他的眼神在觸及孟穎的瞬間，便變得無比柔軟，仿佛泛起了一絲微不可見的波瀾。
“……我們是情侶。”
他說出這句話時，語氣輕得幾乎要散在空氣裡。
但他頓了頓，又用一種更加篤定的聲音重複了一遍：
“她生前是，現在……也是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，紮進了眾人的心裡。
他們看了看韓晨這個被鋸掉四肢的人，困在牆角不知多少日夜的慘狀。
又看了看女鬼那件沾滿血跡的白裙，隻覺得喉嚨像塞了一團棉花一樣堵得慌。
江望喉結滾動了一下，眼睛微微眯起，所有的線索在一瞬間串成了一條清晰的線。
他繼續問道：
“所以，你是因為擅自談戀愛，違反了校規。”
“班主任想要拆散你們，但你不肯，甚至不願意再聽她的話，才落得這樣一個下場的——對吧？”
韓晨意外地看了江望一眼。
那具沒有四肢的肉坨輕微顫動了一下，像是在努力回應著某種情緒。
“……沒錯。”
他黯然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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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於學校，對於老師而言，違反校規、不好好學習的學生，就是需要被清理的對象。”
“而我——作為她親生兒子的反抗，讓她徹底憤怒了。”
“為了發泄心中的怒火，她把小穎和我一同叫到了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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