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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有司機位置上的那個身影依舊坐在那裡，看不清麵容，背對著他們。
劉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大口喘著粗氣，像是把命撿回來了一樣。
林清依坐在他旁邊，臉色仍然有些蒼白。
而江望就坐在他們對麵，目光再次落向窗外。
通過車窗，他看見韓晨消失的位置，地麵上隻剩下一攤暗紅色的血跡。
而在那血跡的旁邊——
江望的目光微微一頓。
他看見了韓晨消失前抱著的那顆球狀物體。
那是一顆人頭。
那顆人頭的麵孔，雖然沾滿了血跡和汙漬，但輪廓依然可辨——是班主任的。
江望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，但麵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，隻是默默收回了目光。
車裡的氣氛沉默了很久。
劉闖終於緩過勁來，聲音還帶著顫：“那個韓晨……他變成鬼了？”
“嗯。”江望點了點頭。
“他抱著的那顆頭……”劉闖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沒猜錯。”
江望打斷了他要說的話。
一時間，劉闖背脊一陣發涼：
“這個畫麵，我估計一輩子都忘不了。”
林清依也輕聲歎息：“昨晚他應該就是去找班主任複仇了。”
“那他是怎麼變成鬼的？”
劉闖想起來他之前四肢齊斷，想自儘都沒有一點辦法。
江望看著他，沒有回答。
但是那個眼神，卻讓劉闖瞬間讀懂了。
他識趣的閉上了嘴巴，沒有再繼續追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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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答案太過殘忍。
——是韓晨主動求孟穎殺掉自己的。
換作以前，孟穎或許不會這麼做。
但昨晚不同，昨晚是他們的複仇之夜。
也是兩名苦命鴛鴦的解脫之夜。
再之後，他順著怨氣也化為了鬼。
或許這才是最好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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