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全國最高才一階，這二階大佬誰啊！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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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後，雨勢小了不少。
厚重的雲層壓在魔都上空。
清晨六點四十分，街麵依然發暗，屋簷上的雨水還在往下淌。
昨夜離開舊水壩後，陸聖避開沿路監控，回到出租屋睡了幾個小時。
起床後，他衝掉身上殘留的水腥味，換上一套乾淨的黑色運動服。
距離到校還有一段時間，陸聖下樓買了份早餐。
早餐店不大，牆角掛著一台老式電視，正在播放早間新聞。
“據本台消息，魔都市近日發生多起寵物無故攻擊主人和路人的事件，已有多人被送往醫院接受治療。”
“相關部門初步判斷，事件可能與一種尚未確認的動物病毒有關。”
“請養寵物的市民儘快攜帶寵物前往指定檢測點接受檢查。外出時務必看管好寵物，避免發生傷人事件。”
老板把一碗熱粥放到陸聖麵前，抬頭看了一眼電視。
“這兩天到底怎麼了？我隔壁家的狗，昨天把主人手都咬穿了。”
旁邊一名上班族接過煎餅。
“八成就是狂犬病，去醫院打針不就完了。”
老板盯著電視裡被抬上擔架的傷員，沒有接話。
店裡的客人議論了幾句，很快又各忙各的。
掃碼付款的提示音與路口的鳴笛聲此起彼伏，食客們咬著油條刷地鐵延誤信息，手指飛快敲擊屏幕催趕早會，抱怨著這連綿不絕的鬼天氣。
在安穩的生活慣性下，沒人會將零星的咬傷事件與滅頂之災聯想在一起。
陸聖喝完最後一口粥。
視野右上方，一行半透明文字隨之彈出。
【當前魔都市局部靈源濃度：19%。】
下一行提示很快浮現。
【低階變異體，當前攻擊傾向：15%。】
昨天下午，魔都市的局部靈源濃度還隻有17%。
低階變異體的攻擊傾向，也隻有12%。
一夜過去，兩項數值又漲了一截。
陸聖放下粥碗。
隨著靈源濃度升高，城區裡的襲擊事件隻會越來越多。
今天隻是寵物咬傷主人。再過幾天，路邊的流浪動物便可能直接撲向行人。
等靈源潮汐繼續增強，低階變異體會徹底失去控製。
此刻，地鐵還在按點進站，寫字樓的燈一層層亮起，上班族仍在計算自己會不會遲到。
可一旦襲擊頻率超過臨界點，急診、交通和治安會最先被拖垮，物資供應也會跟著中斷。
而百米海嘯，還排在這場混亂後麵。
陸聖掃碼結賬，轉身走出早餐店，朝學校走去，心中想到。
災難正在加速。 他得找個機會脫離學校的日常監管，儘快把實力推上三階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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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，城郊停用水庫管理區。
幾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越野車，停在廢棄倉庫外。
車門打開，一隊穿著黑色戰術服的人依次下車。
他們手裡拿著製式步槍，腰間掛著短刀和彈匣。幾人分散開來，封鎖了倉庫周圍的出入口。
他們來自“鎮淵司”。
一個月前，高層為應對全球頻繁爆發的異動，秘密成立了這個具備最高特權的特殊部門。
麵對變異體和超凡者引發的緊急事件，鎮淵司有權先行處置，事後補報。
昨夜，水庫附近出現了一股異常靈源波動。
監測設備還捕捉到了二階變異獸的氣息。
那股波動隻持續了幾秒。監測中心直到後半夜才鎖定大致坐標，天剛亮，調查小隊便趕了過來。
血跡大半被雨水衝掉了，倉庫後方伏倒的荒草和泥地裡的拖痕卻還在。
小隊沿著痕跡穿過斷裂的鐵絲網，很快找到了舊水壩。
看清水窪旁的屍體後，走在最前麵的兩名隊員同時停下。
一頭體型接近牛犢的水生變異犬倒在泥地裡。
它的頭顱已經被斬斷。
頸部切口十分平整，黑綠色角質層、肌肉和頸骨，全被一刀切開。
胸腔位置還有一道新鮮切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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