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土、車輛和逃跑的人群一同落進海水。
一段又一段絕密影像快速閃過。
這些資料來自全球各大情報機構。
有些錄像隻成功傳回幾秒，還有一些隻剩下模糊的衛星截圖。
可那幾秒已經足夠。
漁船斷裂。
航母橫傾。
冰層破碎。
海水越過防波堤，吞沒沿海城市。
最後一段錄像結束。
幕布徹底黑了下去，音響裡隻剩下細碎的電流聲。
廠房內，幾十道喘息聲擠在一起。
那個剛才還在高喊“能量守恒”、叫嚷著要考清北的一中學霸，已經坐倒在地上。
他的眼睛失去焦點，嘴裡隻剩下三個字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顧青鋒把右手壓在腿側。
五指一點點扣進掌心，才壓住那陣顫動。
十年格鬥。
全國青少年散打冠軍。
擊敗職業選手。
這些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東西，放在四百米長的深海巨獸麵前，連逃命的資格都換不來。
二樓連廊上，周烈一隻手按著護欄，俯視下方。
“現在，還有人覺得這是拍戲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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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戴眼鏡的學霸低著頭。
之前叫嚷著要聯係家裡的人，也全都閉上了嘴。
周烈掃過顧青鋒，最後看向後排的陸聖。
陸聖站在陰影中。
肩膀放鬆，呼吸平穩，和周圍那些臉色發白的學生完全不同。
周烈看了他一秒，隨即開口。
“你們體內已經出現的靈源回路，是目前人類唯一確認有效的進化途徑。”
“也是你們麵對這場浩劫時，唯一能走的路。”
他抬手指向廠區深處。
“收起你們過去那點驕傲。”
“文化課成績、家庭背景、比賽獎杯，到了這裡，全都救不了你們。”
“還有，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屬於最高機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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