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我都徒手撕合金了，你還讓我守規矩？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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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分鐘後。
廠房二樓的獨立戰術室內，隔音門合攏。
周烈把剛才那塊黑色平板推到合金桌中央。
屏幕亮起，三組高清數據依次展開。
第一張，是城郊舊水壩的泥坑拓印。幾根深藍色化纖被紅圈標出，旁邊附著魔都市公立高中校服麵料的比對結果。
第二張，是水生變異犬被切開的頸骨斷麵。
角質層、肌肉和頸骨處在同一條斬切線上，切口平整，沒有二次補刀痕跡。
第三張，則是八角籠內的高速傳感器捕捉到的衝量曲線。
代表峰值的紅線直接越過儀器標定上限。
“舊水壩，二階水生變異犬。”
周烈雙手撐住桌麵，盯著坐在對麵的陸聖。
“你有什麼想說的？”
陸聖拉開鐵椅坐下，後背靠住椅背。
“周隊長既然已經查清楚了，何必再繞彎子。”
周烈看了他兩秒。
準備好的審訊問題，一句都沒用上。
這名十八歲的高中生沒有否認，也沒有急著解釋。他坐在鎮淵司的戰術室裡，呼吸和進門前沒有任何區別。
周烈拉開抽屜，取出一盒沒有標識的軍供香煙。
打火機響了一聲。
煙頭亮起暗紅色火光。
“鎮淵司需要你這種戰鬥力。”
周烈吐出一口煙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加入我們，你可以獲得最高級別的安全保障、資源配給和訓練權限。”
“加入可以。”
陸聖抬眼看向他。
“但我有三個條件。”
周烈夾煙的手停在桌麵上方。
“說。”
“第一，所有死在我手裡的變異體，靈源晶核歸我個人所有。”
陸聖語速平穩。
“我的身體回路特殊，必須吸收晶核裡的能量才能繼續進階。”
周烈沒有馬上回答。
靈源晶核是最高等級的戰略管製品。
目前鎮淵司獵殺變異體後，晶核必須統一封存，經過科學院檢測才能分配。
不過，陸聖若真能直接吸收晶核突破，把晶核交給他，確實比鎖進研究倉更有價值。
“這一條，我可以向總部申請。”
周烈抖掉煙灰。
“第二呢？”
“鎮淵司在魔都市及周邊海域監測到的變異體位置、等級和靈源異動情報，向我實時共享。”
周烈的臉色沉了幾分。
這已經涉及鎮淵司的作戰情報權限。
普通預備役別說實時共享，執行任務前能拿到一份刪減過的簡報，就已經算優待。
“第三。”
陸聖繼續說道。
“我不接受全天候的人身限製，也不接受行動盯梢。”
“沒有緊急作戰任務時，我的活動範圍由我自己決定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周烈將煙頭按進煙灰缸。
“前兩條，我可以替你走緊急申請。”
“第三條違背戰時管理條例。鎮淵司成立以來，沒有給任何預備役成員開過這種口子。”
陸聖沒有爭辯。
他伸出右手，搭在會議桌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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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張防爆會議桌直接固定在地麵，桌沿是一體鑄造的合金包邊，厚度超過十二毫米。
周烈的視線落在他手背上。
暗金色鱗片從陸聖腕骨下方冒出，一層層覆蓋至指尖。
五指拉長。
指甲向前探出，變成五根暗金色龍爪。
周烈夾在手裡的煙停住了。
陸聖張開五指，扣住合金桌角。
五根龍爪同時發力。
咯吱——
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鑽進耳膜。
桌角先是陷下五個指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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