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橫推變異群，驚呆美女聯絡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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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都戰情指揮中心，監測大廳。
數十名參謀坐在環形控製台前，熒光屏的冷光打在他們滿是血絲的眼眶上。
空氣裡彌漫著速溶咖啡的酸味與散熱風扇的低鳴。
“報告！楊浦區04號熱源信標出現劇烈震蕩！”
技術參謀敲擊鍵盤，調出衛星熱成像局部圖。
代表二階腐骨鐵蜥的暗紅光團劇烈膨脹，靈源脈衝在警報紅線上連跳三次。
緊接著，那個紅點猛地凹陷，光芒在兩秒內徹底熄滅。
終端界麵刷新出一行綠色的係統判定：【目標生命信標歸零，靈能散逸中。】
坐在專屬協調席位上的劉小雨猛地站起身，耳麥線被扯得筆直。
她死死盯著屏幕左下角的時間軸。
“兩分四十一秒……”
劉小雨聲音發顫，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主控台前，作戰參謀長摘下老花鏡，轉頭看了過來：“小雨，慌什麼？特警二支隊帶重武器進去了？”
“不是特警……”
劉小雨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觸控屏上調出行動人員定位。那上麵隻有一個代表陸聖的暗金色光點，此時正停在街道對麵的早餐鋪。
“是特級機動獵殺組的陸副組長。從他踏進冷庫大門到目標死亡，總耗時……兩分四十一秒。特警的大部隊剛到門口，連槍栓都沒拉開。”
整個大廳安靜了下來。
幾名負責楊浦片區的參謀停下手裡的工作，麵麵相覷。
“二階變異體，兩分半鐘？”參謀長走過來，調出冷庫周邊的特警車載監控回傳，“他帶了單兵火箭筒？”
車載監控畫麵在主屏幕鋪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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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麵裡，黑發少年單手拖著四米長的巨蜥屍體走出大門，順手扔在警戒線前，隨後插著口袋走向早餐鋪，神情鬆弛得像剛晨跑結束。
沒有任何重火力留下的焦痕，鐵蜥的致命傷在天靈蓋，一刀貫穿。
參謀長盯著屏幕上的少年，眉頭擰在一起：“把陸聖的單兵戰力評級，從‘疑似二階’修正為‘二階巔峰穩定輸出’。通知後勤部，派重型防化車去拉屍體。”
話音未落，劉小雨的耳麥裡傳來接通的提示音。
“劉小雨。”
通訊器那頭傳出吞咽食物的聲音，伴著油條撕裂的脆響。
“陸、陸副組長！”劉小雨立刻按住耳麥，“楊浦現場的交接程序特警隊正在走，您辛苦了。基地為您預留了單人休整艙，高能營養液已經……”
“我不回基地。”
陸聖咽下最後一口豆漿，抬手扯了張紙巾擦嘴：“給我虹口農貿市場的坐標。”
劉小雨動作頓住：“虹口？您不需要休息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
陸聖站起身，走到停在路邊的一輛無牌軍用越野車旁。
車門鎖早在他出示特級徽章時由軍方遠程解鎖。
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，按下啟動鍵，V8發動機低沉轟鳴。
“時間不等人，坐標發過來。”
耳麥那頭的劉小雨呼吸停頓了一秒，立刻照辦：“虹口農貿批發市場，地下大型冷鏈排汙區。衛星監測顯示那裡有四處生命反應，其中三頭一階變異犬，一頭……二階狂暴變異犬。它們築了巢，把地下排水渠堵死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陸聖掛斷通訊，一腳將油門踩到底。
改裝過的軍用越野車輪胎在濕滑的瀝青路麵上擦出白煙，猛地衝出街角，朝著虹口方向疾馳而去。
……
清晨六點十分，虹口農貿市場。
這裡早已停業，卷簾門大半被砸爛，爛菜葉和發臭的碎肉混著積水鋪滿過道。
刺鼻的血腥味順著下水道格柵往外冒。
陸聖把車停在主入口處，拎起包裹戰刀的黑布，跳下車門。
腳底踩在水泥地上，傳出沉悶的回響。
越過封鎖線，穿過滿地狼藉的屠宰區，前方是一扇鏽死的重型冷庫防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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