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門口傳來。
爭吵聲漸漸弱了下去。
參謀們轉過頭，看向走進會議室的黑發少年。
陸聖穿著一身沾著鐵屑的黑色衝鋒衣，單手拎著那柄兩米長的黑色戰刀。八百斤的重量壓在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沒有敬禮，也沒有寒暄。
走到會議桌前，陸聖將一疊剛剛從一號靶場調出來的戰力數據，以及坦克被劈成兩半的全息照片，隨手拍在桌麵上。
照片上，那平滑如鏡的坦克切口，在慘白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紮眼。
全場啞然。
幾位剛剛還在拍桌子的將軍盯著那張照片，眼角劇烈抽搐了一下。
“深海是它的主場，在水裡，它的皮厚度超過兩米，潛艇編隊去多少死多少。”
陸聖雙手撐在會議桌上，微微前傾，暗金色的豎瞳冷冷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強大的氣血壓迫感鋪開，讓幾位將軍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。
“但隻要把它引到淺灘，它的速度會下降七成，龐大的體型會成為活靶子。”
“至於你們擔心的防線崩潰。”
陸聖直起身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麼：“海嘯還有二十一天。二十一天後，整座魔都都會被淹沒，外灘也是一樣。”
“廢物利用而已。”
“我負責斬首，你們負責用重炮把它留在淺灘。”
“如果你們連引誘的膽子都沒有，那就等死好了。”
陸聖說完，單手按住刀柄，轉過身準備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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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聖！你這是對戰區統帥部的挑釁！”
一名年輕的參謀忍不住站起身，指著陸聖的背影喊道。
陸聖腳步微停，沒有回頭。
“挑釁？”
他低笑了一聲，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回蕩：“我隻是在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。不信的話，你們可以自己去深海試試。”
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死寂。
沒有人能反駁。
三十噸的坦克被一刀兩斷的記錄就在桌上擺著。眼前的少年，是神州目前唯一的、也是最強的人形兵器。
但這個計劃的風險，實在太大了。
就在雙方僵持不下，氣氛降到冰點的時候。
滴！
陸聖腰間的保密機突然亮起。
那不是普通的聯絡信號，而是一道掛著國徽標識的最高權限直連請求。
周烈麵前的終端也同時亮起紅燈。
“接進來。”
周烈神色一肅，立刻按下接聽鍵。
嗡——
會議桌中央的全息投影一陣扭曲，隨後，一幅畫麵緩緩凝實。
那是一位坐在藤椅上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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