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搭，整個人癱進客廳沙發裡，繼續百無聊賴地盯著電視出神。茶幾上攤著半盒沒吃完的披薩。
夜十點半，沈晉謙回到時，黎漫已經抱著抱枕在沙發上睡熟了。
一頭卷發還濕著，胡亂散在頰邊。
他按低電視音量，蹲下來看她。
眼前的人，睫毛卷翹，鼻尖挺挺，唇瓣透著自然的粉。
睡著的樣子，身上那層自我保護的刺收得乾乾淨淨，溫柔恬靜，像隻乖巧的布偶貓。
沈晉謙沒忍住，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，俯身一點點靠近。
還沒碰到，黎漫像是感受到了落在臉上的那道灼熱的氣息，猛地睜開眼。
“你想乾嘛？”她本能後仰，眼裡還帶著初醒的防備。
沈晉謙看到她的樣子，心像被扯了一下。
“看你睡著了，想抱你上床。”他直起身，在沙發另一頭坐下。
黎漫迅速坐直，懷裡依然抱著那個抱枕。
沈晉謙看她防自己像防賊一樣，嗤笑一聲：“黎漫，你用不著這麼防我。
我真要拿你怎樣，你覺得你能躲得掉？”
說完，他從褲兜裡掏出個東西拋到她懷裡，又朝沙發邊那幾個精致的紙袋抬了抬下巴：“給你帶的。”
黎漫低頭一看，是她的車鑰匙。
“回來路過，你的車幫你開過來了。”他神色自然，“那些是臨時給你拿的換洗衣服。”
黎漫握著車鑰匙，沒吭聲。
“你白天就吃了這個？”沈晉謙掃了眼那半盒披薩。
“嗯。”
“走。”他起身，“帶你出去吃點熱的。”
黎漫沒伸手，隻抬頭看他：“很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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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吃什麼，我下去買。”沈晉謙也沒勉強。
“沈少，你這樣，會讓我很迷惑。”
沈晉謙失笑：“怕我跟你多算？”
黎漫抿嘴，沒接話。
沈晉謙自嘲地勾了勾嘴，走到吧台邊抄起車鑰匙往門口走：“等我，回來再說。”
門關上的時候，黎漫眼一眨，才覺得自己醒了。
她抬手捏了捏有些發燙的耳垂。
她剛才是不是瘋了？怎麼說出那句話？
黎漫懊惱地“嗷”了一聲，抱著抱枕重新倒在沙發裡。
半小時後，沈晉謙拎著兩大袋吃的回來。
黎漫已經從他帶回來的衣服裡翻出一身家居服換上。
人剛回到客廳，就看到沈晉謙把茶幾清了個角，宵夜全擺了上去：海鮮粥、炸雲吞、炒麵，還有一碗陳皮紅豆沙。
黎漫瞟了他一眼。
“吃什麼，我給你盛。”沈晉謙轉身從廚房取了碗勺出來。
看到黎漫換了衣服，眉頭微微一挑。
黎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扯了扯身上那件隻到腰間的短T恤。
“挺合身。”他忽然說。
黎漫想到連內衣尺寸都被他估得正好，臉上的溫度直線飆升。
她低頭拿過碗勺：“我自己來。”
“謝謝。”給自己盛粥時，她輕輕說了句。
“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謝謝。”沈晉謙坐回沙發，看她喝粥。
黎漫：“......”她就不該說謝謝！
“味道怎樣？”他又問了句。
“挺鮮的。”
“我嘗嘗。”沈晉謙忽然傾身，握住她拿勺的手腕，把她正要送進嘴裡的那口粥截了過去。
“勺子我用過了。”黎漫瞪他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他唇角微勾，眼神直勾勾看著她，“味道不錯。”
黎漫被他看得心口一燙，別開了視線。
沈晉謙滿意地坐回去，臉上又掛上那副懶散的笑。
“沈晉謙。”黎漫低頭攪著粥。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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