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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上午九點半。
金樽夜總會門前。
陳望把車停在廣場邊緣，推門走了下來。
林曉棠、程遠、宋明舒和江硯寧已經到了。
幾個人沒有急著進去，而是站在廣場上，抬頭打量眼前這棟大樓。
金樽停業還不到兩個月，門口卻已經顯出幾分破敗。
樓頂那塊巨大的金色招牌關著燈，“金樽”兩個字在陽光下有些發暗。
正門前鋪著一條十幾米寬的台階。
台階下麵，是一片足以同時停下上百輛車的廣場。
廣場正中央是一座圓形噴泉，水池早已見底，幾根噴頭孤零零地立在裡麵。
兩側的迎賓柱上掛著褪色燈帶，門口的兩尊金色雕塑落了一層灰。
程遠沿著廣場看了一圈，忍不住開口：
“我以前隻聽說金樽生意大。”
“沒想到，地方這麼大。”
“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，我還是第一次來。”
“世界就是這麼諷刺，以前來不起，現在來得起了，可是已經停業了。”
林曉棠晃了晃手機：
“這段話，我已經錄下來了，我一會兒就把錄音發給沈秋禾。”
程遠聞言，頓時一愣：
“林大美女，不帶這麼玩的啊，我錯了還不行。”
林曉棠冷哼一聲：“看你表現。”
宋明舒打開隨身攜帶的文件夾：
“程特助，你隻看到這裡地方大，沒核算過改造費用。”
“如果按照高端綜合商務接待中心的標準改造，估計要上千萬。”
程遠立即閉上嘴。
陳望看得想笑。
這個女人進公司沒幾天，已經把所有人的嘴管住了。
一輛黑色轎車駛入廣場，在眾人身邊停下。
韓素貞推門下車。
她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職業套裝，手裡拿著鑰匙和厚厚一摞圖紙。
韓素貞走到陳望麵前：
“陳總，不好意思，讓你們久等了。”
陳望抬腕看了一眼時間：
“你沒遲到，是我們來早了。”
韓素貞轉過身，看著眼前的金樽大樓，停頓了片刻。
這裡曾是她和魏金彪最值錢的產業。
十幾年的人脈、生意和風光，都壓在這棟樓裡。
如今卷簾門落著，門前連個迎賓都沒有。
韓素貞很快收回目光，踩著高跟鞋走上台階：
“老板，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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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重的玻璃門被推開。
一股混著香水、酒水和灰塵的味道迎麵撲來。
韓素貞找到配電箱，依次推上幾隻開關。
大廳頂部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。
巨大的水晶燈垂在挑空大廳中央，四周金光閃爍，照亮兩道向上延伸的弧形樓梯。
地麵全部鋪著深色石材，正對大門是一座接待台。
接待台後麵，是一整麵鑲著鏡片和金屬裝飾的背景牆。
陳望邁步進門，韓素貞回過頭，眼角帶著笑意：
“老板，要不要我給你安排幾個美女？”
“金樽夜總會的女生，保證讓你流連忘返。”
“蘿莉、禦姐、製服，什麼樣的都有。”
“悄悄告訴你，金樽夜總會的高級包廂，有兼職空姐和大學生。”
“風格各異，隻要是你想要的類型，金樽夜總會都能給你找到。”
陳望聞言，頓時傻眼：
“韓總，你的人脈挺廣的呀。”
韓素貞晃了晃手裡的手機：
“金樽雖然關門了，但是人脈還在。”
“我一個電話，半個小時，人就能到齊。”
林曉棠雙手抱在胸前，饒有興致地看著陳望：
“安排吧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，什麼樣的美女，能讓陳老板滿意。”
陳望輕咳一聲：
“不用了。”
“今天帶來的美女已經夠多了。”
宋明舒把文件夾抱在身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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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請把我排除在陳總的私人審美之外。”
陳望聞言，衝著程遠嚎了一嗓子：
“程遠，林崢乾什麼去了？”
“那小子不是司機嗎？怎麼一整天都沒見到人？”
“你回去跟林靜姝說一下，林崢這個月獎金，給我扣光。”
宋明舒頓時傻眼，攥緊拳頭，敢怒不敢言，從嘴角擠出一句話：
“算你狠。”
江硯寧唇角微微揚起，沒有說話。
林曉棠往陳望身邊靠近半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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