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看他，目光落在地上的蘇小小身上。
少女渾身是傷，嘴角滲出血跡，身子不停發抖，牙齒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聲，眼底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。
秦塵看得清楚，蘇小小【武脈】沒有完全毀掉，隻是經脈受損，還有修複重來的機會。
“以後，她跟著我。”
秦塵語氣平淡，親傳弟子本就有挑選侍女的權利，隻要雙方願意便隻需登記即可。
當然，這種機會，每位親傳弟子也隻有一次。
周虎心裡很不情願，但不敢違抗，連忙點頭：“是是是！劉師兄要人，我自當照辦！”
說完，他往後退到一旁，不敢再多說話。
秦塵看向滿身傷痕的少女，伸出手。
“願不願意跟著我修行？”
蘇小小抬起頭，臉上滿是淚痕。
修為廢掉之後。
往日的師兄師姐都躲著她，底層雜役也敢欺負她。
沒有人願意出手幫她。
可她清楚，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親傳弟子不會無故幫助一個廢人。
秦塵見她遲遲不回話：“不願意就算了。”
看著秦塵轉身的背影。
蘇小小身子猛顫。
她清楚，放走這次機會，往後一輩子，都要在雜役院挨打受辱，永遠報不了仇。
她咬緊牙關，撐著受傷的身體爬了起來。
雙膝重重跪在地上，額頭貼地，一字一句開口：“我願意。此生追隨公子，絕不背叛！”
秦塵微微點頭，把她帶回玄蒼峰自己的別院。
兩個時辰後。
一道嬌小可人，亭亭玉立的少女出現在了秦塵的麵前。
蘿莉？
秦塵腦海當中突然冒出了兩個字。
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。
小丫頭雖然身形消瘦，但該有肉的地方還是有肉。
難怪...她會被雜役院管事盯上。
漂亮的臉蛋，報廢的武脈，這不就妥妥的待宰羔羊嗎。
“公子...”蘇小小看到秦塵一直盯著自己，小聲道。
“咳，”秦塵清咳一聲掩飾尷尬。
“據我觀察，你的武脈並沒有完全廢掉，你若是相信我，就和我一同修煉，”秦塵淡淡道：“我保證半年之內，修複好你的武脈。”
聽到此話，蘇小小瞪大了雙眼。
武脈剛廢掉那會兒。
她求養氣境的執事看過，都說沒有修複的可能。
如今，眼前救下她性命的親傳弟子竟然說，能在半年之內幫她修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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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豈不是說...自己還有報仇的機會？
“小小相信公子，”蘇小小眼眶紅潤，說著就要再次跪地。
卻被秦塵一把拉住。
“好了，以後你就是我的貼身侍女！”
之後，秦塵把《合歡訣》輔修法門傳給蘇小小。
三天後的第一次一起修煉。
蘇小小全身僵硬，手足無處安放，臉頰通紅。
“不要緊張，擺好姿勢。”秦塵神色平靜。
合修之時，會用真氣溫養崩碎的武脈。
肉眼可見，蘇小小受損萎縮的武脈，在交融真氣滋養下，一點點修複、舒展。
幾次修煉過後，蘇小小慢慢放下拘謹。
她能清晰感覺到，每次合修，體內都會傳來一陣痛癢，殘破的武脈一天天變好。
每到月圓之夜，蠱蟲躁動。
蘇小小便主動過來配合修煉，穩住蠱煞。
半年光陰緩緩流逝。
蘇小小斷裂的經脈儘數修複，修為一路衝到凝輪境，實力比當初巔峰時期更強。
昔日受儘欺淩的廢人，徹底脫胎換骨。
對蘇小小來說。
秦塵給了她新生，也給了她報仇的機會。
又過了半年，兩人持續互相滋養修煉。
秦塵八脈全部凝出脈輪。
他取出擊殺李剛所得的三品丹藥。
丹藥入口，一股醇厚藥力順著經脈漫開。
在功法引導之下，八道脈輪一同震顫，其內的真氣源源不斷向中心收攏、旋轉。
秦塵不由得想起前世。
前世他僅僅凝出三道脈輪。
就被李昊強行催動真氣，倉促凝聚氣旋。
那枚氣旋不過雞蛋大小，真氣儲量微薄，根基虛浮，上限早早被鎖死。
這一世不同。
八道脈輪一同供能，滾滾真氣不停旋繞壓縮。
丹田之中成型的氣旋，足有臉盆一般寬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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