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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衛昭嘴角勾起。
這老頭還真有點比錢還有用的寶貝。
隻不過，他今天真把孫老頭逼到絕路，對他也沒什麼好處。
可麵對那近在眼前的三瓶赤血丹，如果不順走，那也對不起他今晚的冒險之舉。
“少俠，死當就是死當，哪來的什麼利息？你就別為難我了。”
孫老頭苦著臉，心裡卻早就把衛昭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，同時暗暗替那三瓶藏在暗格裡的赤血丹擔憂。
“規矩是死的，可人是活的嘛。”
衛昭嘴上說著，一隻手已經悄悄搭在暗格附近。
“不過嘛，我這人也是心軟的好，畢竟把你手被傷成這樣，那七年的利息，就全當做給你的醫藥費補償了。”
“但一碼歸一碼，你兒子驚嚇到我，怎麼著，你也該給我拿點壓驚費意思意思吧？”
孫老頭聽著嘴角直抽。
“行……虎子，你去我屋子裡頭，從枕頭底下的褡褳裡拿五十兩碎銀子來，全給這位少俠拿去喝茶！”
虎子一聽，整張臉氣得更紅了，手裡的九環刀重重嗑在地上。
“爹，咱們憑啥給他錢？這錢他要是敢要，我就一刀……”
“廢啥話，讓你去你就快去！”
孫老頭氣得破口大罵，他現在隻想趕緊把衛昭趕走，然後當做從沒發生今晚的事，避開侯府的這些個瘟神。
虎子咬著牙，終究也隻能乖乖聽從自己乾爹的話。
衛昭瞅準孫老頭沒留意的這一空擋，整個身子往前壓在櫃台上。
“孫掌櫃，要我說，你乾兒子哪都好，就是脾氣太躁，這樣下去遲早要吃虧的。”
說話的功夫，衛昭左手驟然發力，扣住暗格的邊緣，往上一挑。
一聲不易察覺的脆響，暗格彈開。
裡麵果然整整齊齊地擺著三個白瓷小瓶。
衛昭的動作也是出奇的快，將是哪個瓷瓶連帶著底下的墊布一股腦地全部塞進衣袖裡，然後不動聲色地將暗格推回原位。
孫老頭回過神，卻並未發現任何古怪，嘴上隻是應和著。
“少俠說的是，這孩子，我以後一定嚴加管教他。”
話雖這樣說，孫老頭心裡卻再次把衛昭的祖宗罵了一遍。
沒多久，虎子回來了，還帶來了那五十兩碎銀，極不情願地丟在櫃台上。
衛昭裝模作樣地清點了一番。
“成，孫掌櫃，咱們互不相欠了。今後若是還有什麼事，你儘管找我，告辭。”
說完，衛昭大步離開。
看著衛昭就這樣毫發無損地走了，甚至還從他們這帶走了八百五十兩銀子，虎子急得直跺腳，拎著刀追到門口，回頭衝孫老頭喊道。
“乾爹，咱們真就這樣放他走了？不悄悄追他？”
“別去！”
孫老頭連忙叫住虎子，生怕他衝動。
“你這蠢貨，大房交代的事情都辦砸了，現在追出去的話，不就是在把事情鬨大嗎？你是嫌咱倆死得不夠快？”
“可是那終歸是八百兩銀子，如果讓大房知道這八百兩銀子丟了……”
“八百兩銀子算個屁啊！”
孫老頭啐了一聲，捂著受傷的手一步步退回到太師椅坐下。
“那原本就是死當的錢，又不是咱們永利當鋪的錢，犯不著為這點錢生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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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何況，看似那小子今天占了便宜，可他殊不知，咱們手裡還拿著更大的籌碼！”
“什麼籌碼？”虎子著急問道。
孫老頭冷笑兩聲。
“城衛軍的王校尉一直卡在凝脈境上不去，前些日子我花了重金，弄到三瓶上好的赤血丹。”
“咱們隻要把赤血丹獻上，給王校尉哄開心了，咱這永利當鋪就算再東市徹底站穩了腳跟！”
“到時候，別說侯府的旁支子弟。就算是侯府的管事來了，也得給咱們幾分薄麵！”
孫老頭邊說著，一邊手已經悄悄摸向暗格。
“這赤血丹藥性霸道，最為適合……”
孫老頭的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，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的手已經探進暗格裡，可是摸了一圈，卻什麼都沒摸到。
空的！
孫老頭瞪大眼，不信邪地跪在地上趴到暗格前，裡裡外外找了一遍。
可是仍舊是空空如也！
那三瓶赤血丹藥已經不在這裡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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