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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場麵安靜了下來，數十雙睛死死盯著高越。所有人呼吸都急促了起來。
高越看著眾人，表情平靜。
“我之前和秦老他們講過詭異有兩種成長方式。一種是互相吞噬，一種是吸收人類的恐懼情緒。這也是為什麼在大海市之前，我在濱海大學做的那些事……本質上都是在用第二種方式。”
秦老神情微微一動，他好像明白高越要說什麼了。
果然，高越繼續說道。
“我們要給全華夏人練膽！這樣不但能快速提升你們的詭異等級而且……當恐懼變成習慣，詭異就失去了收割生命的籌碼！人民的恐懼閾值提高之後，即便詭異全麵複蘇，他們也不會輕易死亡。”
周冬梅看著他，眼睛微微發亮。
“你是說公開詭異的存在？並且我們要進行展示，讓所有人都習慣詭異的存在？”
高越看著周冬梅的眼睛沒有移開目光。
“對。而且在這個過程中，我們能收集到足夠多的恐懼情緒，用於增強我們自己的力量！”
秦老皺了下眉。
“這件事太大了。我一個人做不了主。”
高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，他當然知道高層中肯定會有保守派，也就是思想還不夠放開的老人，所以他才會整這麼一手。
當你把變強的方法分享出去，其他人發現自己也可以輕易做到，會發生什麼？
就算上麵明令禁止了，恐怕還是會有人去偷偷嘗試，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！
直到上麵的人再也壓不住眾人……
堵不如疏，上麵的人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！
高越嘴角微微上揚，繼續加碼調動其他人的情緒。“不管怎麼樣，我肯定是會用這種方式來變強的！”
秦老站起身，看向高越的眼神極為複雜。“你剛才說，就算上麵不同意，你自己也會做？你這是……把我架在火上烤啊。”
秦老看了他很久，然後轉身走出了訓練場。
半天之後，秦老推開了訓練場的門。
他走到長桌的主位，站定：“上麵同意了。”
周冬梅的肩頭微微往下落了一下。
秦老繼續說著。“但有一個條件，不能公開說是‘練膽’。對外包裝成‘精神抗壓行動’，是國家組織的常規抗壓演練。所有詭異展示都被說成是演習道具和全息影像！”
秦子瑤笑了一下：“也就是說，我們得嚇人，但嚇完之後還得告訴他們‘別怕，這是演習’。”
秦老看著她：“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林知意舉起手：“我有問題。”
秦老看了她一眼。
“說。”
林知意眼睛發亮，她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“具體怎麼做？去街上嚇人嗎？我們有沒有限製？”
秦老緩緩搖頭，然後拿出幾份文件分給眾人。“這是目前劃定的六個城市。你們自己挑，自己設計嚇人的方式。你們可以施展任何手段……不要傷人就可以沒有任何限製！”
秦梓瑤第一個翻了文件，手指點在一個名字上。
“我挑這兒。”她指的地方是山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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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冬梅湊過來看了一眼：“那個地方地勢複雜，你確定能覆蓋？”
秦梓瑤笑了一聲：“越高越好。我坐在最高的山上放鬼域，整座城的人都得抬頭看。”
戰雄選了一個北方的工業城市，他的手指在文件上停了一下。
“那邊學校多。我可以在夜裡行動。”
高越選了一座沿海城市。他也有自己的考慮有水的地方陳年更好發揮一些。
林知意翻到最後一頁，手指點了一下，她也選了一個地方，要實驗一下白露的能力，契約了她之後還沒好好看看呢。
“我跟著高越！”
周冬梅申請以支援身份跟在高越身邊，理由是記錄情報數據。
劉宏和老趙作為後勤留守總部。
山城的最高處，一座臨崖的觀景台上。
秦梓瑤站在邊緣，身後浮現出鬼鳳虛影。鳳凰的翅膀在夜色中緩緩展開，覆蓋了大半個山城。
下方的街道上，路燈開始閃爍，周圍的溫度在緩慢上升。
不少人都看到了那隻詭鳳凰……
有人開始往室內跑，有人站在路邊目瞪口呆，有人已經跑出了兩條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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