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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周冬梅坐在長椅另一側，表情複雜沒有說話但手上的動作停止了。
老趙繼續開口：“後來我學會了帶新人。秦梓瑤是我帶過的第一批新人之一。
她剛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怕，那會兒我還有些擔心她遲早會栽在自己這份什麼都不怕上。
後來發現她其實知道分寸。她隻是比其他人更早地接受了這件事。
周冬梅也是我帶過的，那時候她說話聲音很小，現在卻變得這麼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“這麼有活力。”
周冬梅坐在一旁，沒有抬頭，但她開口了，聲音比平時輕一些。
“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，教官一直擋在我的前麵。那時候我不知道詭異有這麼危險！後來才後知後覺，如果沒有教官那次，我可能就回不來了。”
老趙低頭看著手裡的煙，已經燒到隻剩一小截了。
他又拿起來猛吸了一口。
“我們所做的一切隻是希望華夏能更加強大，人民能安康幸福……所以我做不來這些，就算我身上的詭異沒有成長也沒關係。”
“現在異調局有你，有梓瑤，冬梅……有你們這些年輕人，我感覺可以休息一下了，已經不需要我們這些老家夥。”
高越把煙按滅在長椅扶手上，他完全能理解老趙的想法。
他就如同華夏那幫保守派的高層一樣，出發點都是好的，隻不過還不能接受這樣的方式而已。
“老趙，你相信我嗎？”
老趙偏頭看著高越。
“哪方麵？”
高越抬頭看著河麵，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我能處理好那些東西。”
“我會把所有的詭異清除！”
老趙沒有急著回答。
他低頭想了一下，“我以前也遇到過很強的人。他們最後有的走了，有的留下來了，但沒有一個人能扛住所有的事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眼睛裡麵充滿希望。
“但你不一樣，你很強！很特殊……最主要的是，你做這些事的時候，不是隻想著自己。別人也許看不出來，但是我能看出來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相信你，你一定可以做到！”
高越沉默了一會兒。
從重生回來到現在第一次有人如此毫無保留的相信他。
這種感覺……還真是不錯。
“謝謝……正如你所說我做的這一切，都是為了華夏！可能你現在還不太明白，但以後你會知道的。”
老趙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他伸出手。高越也伸出手，兩隻手在長椅上方握在一起，同時笑了起來。
第二天，三人在城市各處繼續行動。周冬梅已經完全放開了，她會主動走到停下來的行人旁邊搭話。
“沒事的，就是全息投影，國家搞的精神抗壓訓練。”
那些人聽了之後反而放鬆下來，甚至有人伸手去碰蘇挽月詭域中的那些帷幕。
老趙依然不參與核心操作，但他會站在稍遠的地方觀察，偶爾在周冬梅忙不過來的時候幫她記錄數據。
周冬梅蹲在戲台邊緣，伸手敲了敲那片暗紅色的帷幕，發出沉悶的響聲：“高越，你猜現在那些圍觀的人在說什麼？”
高越沒回頭。
老趙卻接話了：“他們在說這東西做得挺真的。”
周冬梅笑了：“我也覺得。”
傍晚，三人又一次坐在河邊的長椅上。
周冬梅把手機收起來：“我有個想法。”
高越偏頭看她。周冬梅：“我們這樣一起行動效率太低了。三個人去一個地方，收益隻算一份。如果分開行動，每個人負責一片區域，詭異能力上漲速度會更快。”
高越心裡一動，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了現在這裡的人提供的驚悚值太少了，沒想到先被周冬梅提了出來。
高越看著她：“你確定自己能單獨行動？”周冬梅：“我跟著你練了這麼久，基本的操作已經熟了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“而且老趙也準備回總部了。”
老趙點了一下頭：“我的定位不在前線，回去幫忙處理後勤和統籌會更合適。”
他把煙盒收進外套內袋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：“你們兩個分開行動，我去總部接應你們的數據。”
周冬梅也站了起來，把外套穿上，拉鏈拉到一半：“我去南邊那片老城區。那邊人流量穩定，而且我觀察過地形，適合用詭瞳的覆蓋方式。”
高越站起來：“保持聯絡。遇到解決不了的事，不要硬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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