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上不動聲色，傅驚歡徑直找了個乾淨地方坐下：「老鬼，我今天找你是要問一件事兒，最近有沒有收皮子的？」
老鬼腰彎的更低：「大姐，最近確實出了一批貨在找人往境外送。」
傅驚歡眼皮都沒抬：「少賣關子，說重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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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是，」老鬼繼續陪笑：「這批貨傳的很玄乎，據說都是上好的人皮，裹在銅器上，按照早年流失的楚王細腰俑打造的。」
傅驚歡壓下心口翻湧的噁心，聲音冷冽：「源頭是誰？」
老鬼搖頭：「查不到，上家極其神秘，全都是暗線對接。水很深，我們探不到底。」
「幫我盯著。」傅驚歡吩咐：「但凡有對方的風聲，第一時間通知我。」
「大姐的吩咐我肯定上心，不過您關心這個做什麼？」
傅驚歡似笑非笑：「沒什麼，擋了我的財路。」
老鬼試探著問：「大姐您最近又有好貨了？」
傅驚歡眼神一凜：「沒你的事，做好你該做的。」
老鬼這才放下心，黑市裡沒有無緣無故的打探，隻要不跟條子扯上關係就行。
老鬼的目光不住的往鍾然臉上瞟，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開口：「大姐，您對我有救命之恩，整個黑市都知道您傅狐狸。但這位……到底是個什麼來頭，您也知道現在風聲緊，要真是條子混進來，我擔待不起。」
這話一出，暗處的角落瞬間亮起，十幾個持刀大漢虎視眈眈。
鍾然看了一眼四周，麵上沒有表情，但渾身的肌肉已經繃起，已經隨時做好了戰鬥準備。
傅驚歡姿態嫵媚的笑了一聲：「老鬼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當年怎麼在黑市殺出來的？」
下一秒，傅驚歡抬眼，氣場全開，徹底展露出她的鋒芒，那是屍山血海爬出來的壓迫感。
蝴蝶刀在傅驚歡右手轉了一個圈，她勾起老鬼的下巴：「我的人，輪不到你多嘴。再多說一個字，我就拿你的舌頭餵魚。」
老鬼臉色一僵，連忙低著頭往後推了幾步：「大姐，我懂規矩，我也是為了自保，您別放心上。」
傅驚歡不置可否，側身瞥了一眼鍾然，「以後見他如同見我。」
老鬼點頭哈腰的表示一有消息會立刻通知傅驚歡。
將兩人客客氣氣的送出去，才有人湊過來問：「鬼爺，這位是誰啊？」
老鬼嘆了口氣：「你剛來不知道，這位外號傅狐狸，看著年輕，實際上十八歲就來黑市闖蕩，硬是殺出一條血路，在黑市站穩了腳跟。」
「看著挺漂亮，您怎麼管她叫大姐？」
老鬼點了根煙，「我從前得罪了人，是她殺穿了對麵，才保下了我這條老命。以後看見這位，都給我客氣點。」
傅驚歡和鍾然走出黑市的範圍內，確定沒有人盯梢後才上了車，一上車傅驚歡就把高跟鞋踢到了一邊。
「這玩意簡直是刑具。」
鍾然咳了一聲，發動引擎開車。
「這人可信嗎？」
傅驚歡點頭，「老鬼混跡黑市多年，隻乾賣消息的生意，我跟他有救命的交情，他不敢騙我。」
鍾然頷首沒再說話，顯然是在思考後續的安排。
傅驚歡也不打擾他，她現在心裡有了些不太能確定的猜測。
傅驚歡往邊上挪了挪，拿起手機給小狗發了條消息：【寶貝，姐姐今天好累。】
傅驚歡斜眼覷著鍾然，他正襟危坐，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傅驚歡皺眉，難道自己猜錯了？
還好還好，如果小狗真的是鍾然，她怕自己不知道怎麼麵對。
畢竟她沒少對小狗做無法用語言描述之事。
鍾然拿出手機，似乎給隊裡發了幾條語音。
下一秒傅驚歡就接到了小狗的信息：【姐姐辛苦啦。】
傅驚歡決定再試試，【姐姐腳都痛了，好想你給我揉揉。】
鍾然的視線不自覺的瞟過傅驚歡白嫩的腳，麵上依舊波瀾不驚。
【等以後我天天給姐姐按摩。】
這也試不出來啊，傅驚歡眼珠一轉，手下打字飛快。
【你就會畫大餅，姐姐不喜歡。除非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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