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裡難道真有毒蚊子嗎?就像這位老人家說的那樣?”王教授問道。
那女人連連搖頭說:“我爸歲數大了,腦子糊塗了,哪有什麼毒蚊子呢,你們別聽他胡說。”說完,繼續拉著老頭往回走,而老頭倔強的掙脫那女人的手,沒想到因為用力過大,身體一踉蹌,差點摔倒,胡夢連忙上前把老頭扶住。
那女人對胡夢連聲稱謝,趁著這個時機,胡夢忽然問道:“聽您的口音不像是當地人,您也是從外地搬回來的吧。”
那女人點點頭說:“是啊,我老公是這個小縣城的,他在外地工作時,我們相識的,我們在兩年前搬了回來,我老公有祖傳的金銀飾品手藝,他說他在外麵乾時,手藝老比不上他在這裡的水平,再加上他爸媽也都老了,我們就搬了回來,我媽前兩年剛去世,我爸年齡也大了,也就一起把他也帶過來了。唉,沒想到的是,我爸身體本來挺好的,頭腦也清楚,但自從到這裡後,腦子卻糊塗起來,去醫院檢查吧,也沒查出來有什麼病。”
那女人嘮叨著,扶著自己的父親往回走,鄭旭聽到她這幾句話後,眼睛一亮,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,連忙緊追兩步說:“您父親我看著眼熟,以前是不是經常去城東麵鍛煉,因為我也住在東麵,有段時間經常見他。”
鄭旭這個突然的舉動,讓我們所有的人都一愣,不明白她為何對那個女人撒這種謊。
那女人則連連點頭:“對啊,剛搬來的時候,他經常去那裡鍛煉,說那裡安靜,我老公勸他不要去那裡,因為他們本地人都知道,那地方鬨鬼,我爸就是不聽,還說自己是個唯物主義者,從不相信這些鬼啊,神啊之類的,依然每天去那裡打太極拳,但漸漸地腦子就不行了,連我現在都覺得那裡確實不乾淨。”
女人嘮叨著,慢慢的走遠了,而我們所有的人,都愣愣地站在哪裡,尤其是鄭旭和那個女人的這幾句對話,更讓我們如墜雲霧裡,隻有王教授顯得很興奮,他好像已經明白了什麼似的。
看著那對婦女走遠的背影,鄭旭的臉色有點沉重,她長出了一口氣說:“對於那種毒氣,也許比我們想的複雜很多,剛才走的那個老頭,可能就是那種毒氣的受害者,也就是說,那種毒氣嚴重影響了他的記憶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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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那個女人說,他父親是從外地搬來的,本來身體好好的,頭腦卻出了問題,到醫院檢查,卻有沒發現有什麼病,我剛才看老頭的表現,很像是發生了失憶後的症狀,於是就忽然想到,也許是和那種毒氣有關,剛才試探的問了一下,果然如此。
這說明那些毒氣並不是隻針對你們幾個,而是隻要去那裡的人,都會遭受這種毒氣的襲擊,如果反複被那種毒氣襲擊,那就會變成剛才老頭那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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