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104：麵具

骨架，黑煙也變淡了，被海風吹散。

澤法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也停下了腳步。

兩人都沒說話。

過了一會兒，澤法開口：「要叫嗎？」

「叫了能乾嘛？」卡普反問。

「他可以————」

「他可以什麼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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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普打斷澤法：「他可以跟我們走？可以加入你的新海軍？可以對著那些死者的家屬說對不起，我也是迫不得已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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